69反杀
“真是一场好戏啊,吕尚书,你把朕的朝堂当做什么了?不说构陷与否,你拉拢这些寒门官员作甚?嗯?” “陛下!陛下!” “来人,吕颂年收监,大理寺皇城司配合信yAn长公主查案!弄权误国,天理不容!诸卿好自为之!”卫杞早就烦了朝中朋党争利,可这本就是不好拿到台前说的事,她也只能稍作敲打,方鉴这一出直接将之T0Ng上了台面,也给了她借题发挥的机会,真真是瘙在了她的痒处,确实是极大的惊喜。方临深,好一个方临深。 方鉴成功地将朝野的视线从高云衢身上转到了吕颂年身上,一个侍郎的风流韵事自b不上二品尚书、一党党魁的落败来得瞩目,而陛下的态度亦是给上下敲响了警钟,一时间颇有些风声鹤唳。 但卫杞没有急着处理吕颂年,高云衢已然出京,她可慢慢考虑如何继续落子。 案件不明,方鉴自然也得陪着待在狱中,好在主审是卫枳,卫枳身边又有崔苗,自不会亏待她,虽在狱中,但好吃好住一心养伤,倒是心无旁骛。 吕颂年与她关在隔壁,起先是不声不响,有一日夜里,忽地发出笑声,方鉴还未入睡,隔着墙听见了他的声音。 “小方大人好算计。” “不如吕大人。”方鉴不痛不痒地回道。 “枉我自诩伯乐,却叫你这小雁儿啄了眼。”吕颂年掩面轻笑,“人呐,真就得服老。” “吕大人,下官也是自您这里学的本事,去岁您对高侍郎使的那一手真是绝妙。下官身在局中T会颇深。” 吕颂年大笑:“你合该与我是一路人,高云衢给你什么了?叫你对她Si心塌地。” “吕大人还不明白?”方鉴心中暗骂,面上却不显,只压了压声音暗示道,“信yAn殿下是陛下的手脚延伸,而陪在殿下身边的中书舍人崔苗与我是挚友。我入牢狱,而崔舍人不避不让,您说是为何?” 吕颂年不说话了,叹气道:“若是陛下,那一切便都说得通了。我早该知道。” “吕大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Sh鞋?” “那不知小方大人为何要走这河边小路?” “小路泥泞,哪能常走。偶尔走个近路,冒些风险,倒也算是值得。” “小方大人好魄力,那老夫就祝你得偿所愿。” 方鉴cH0U了身下一根稻草,在指尖缠绕又松开,意识全都集中在与吕颂年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上。背后高云衢cH0U出来的伤痕仍在隐隐作痛,时时刻刻提醒她不要沉溺权术,走了错路。 四月中旬,一切尘埃落定,明面上以萧宪诬告结案。萧宪诬告坐实,罢官流放,方鉴有过但情有可原,罚俸一年。卫枳也因着对官员用刑一事罚了半年的俸禄。对吕颂年则是高抬轻落,允他提前致仕。二品大员结党构陷,说出去也是朝廷面上无光,卫杞也知此事经不得细究,b着吕颂年退让便也够了,b得紧了叫他反弹反倒麻烦。朝中局面又是一轮洗牌,旧党虽没受太多牵连,但在朝中失了吕颂年这个轴心,隐隐有散乱之势。这也正是卫杞想要的,人皆喜欢寻人抱团,此乃人X,而没有那个轴心,这团便抱不大,这就够了。 方鉴在狱中待了近一个月,总算也能重见天日。她回到家中,仔细沐浴了一番,叫绣竹按在榻上上药,绣竹瞧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疼疼疼,轻点啊!” 绣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