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言官
道:“不过这么胡闹下去也不是办法,朕给你寻了个事做。” “啊?” “去礼部做个行走观政吧。”六部行走算是个临时官职,多给皇嗣入朝学习以备入仕之用。 “啊?臣不想入朝啊。”卫枳傻眼。 卫杞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阿枳,你总得帮阿姐分担些。” “好罢,臣去就是了。”卫枳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应了。 卫杞看着跳脱的nV郎走出大殿的背影,心下有些惆怅。孩子终有一日是要长大的。 “大监,”卫杞转向侍立在一旁的大监,“前几日朕与你说的事,准备着去办吧,隐秘些,莫走漏了风声。” “陛下决定了吗?”大监有些惊讶。 “嗯,高卿说的没错,该早做打算了。” 高云衢到御史台有月余,但并未急着一展抱负。御史台刚受了挫,上下正是萎靡的时候。御史大夫邹叔彦全然是个吉祥摆件,整日里带着笑,如邻家老人一般,喜好同年轻御史闲聊,但若是问起正事,他便是一问三不知——听不见,Ga0不懂,找小高大人。而高云衢也是云里雾里不动声sE。御史台诸人很是忐忑了一阵。 高云衢并不急,她用这段时间看完了御史台上下大大小小近百位官员的名册和履历,先做了一次筛选,挑选出哪些官员需要敲打,哪些需要激励,哪些需要调离,哪些又需要转变,然而分而治之,逐一攻破。 借着陛下的怨气,高云衢先见了几个联名上奏请陛下广开后g0ng的御史。 这几位都是年纪较大的老御史,被高云衢问起的时候一脸正气凛然:“陛下都二十有五啦,至今连侍君都没召过呢,朝中诸位大人都不提醒一下吗?” 高云衢r0u了r0u额头:“到底是陛下私事……” “私?帝王家事哪有私?没有侍君哪来子嗣,没有后嗣何来储贰,没有储君国祚如何绵长!”领头的何必时何御史年逾五十,说起话来声如洪钟,震得高云衢脑子嗡嗡响。她是真心实意地觉得陛下这样下去不行,并为此感到忧心忡忡。 “几位说的都对……”高云衢请几位御史坐下慢聊,“但陛下到底还年轻,面皮薄,叫诸位这样怼到脸上,羞恼生怒也是常有之事嘛。” 何必时闻言缓了缓,又强行道:“这人l大事有什么不能言说的呢?” “唉,御史台前些时日闹罢官一事诸君都有参与吧?”高云衢突然转了话题。 几位御史似被戳中了什么痛处,气也不壮了,小声道:“那都是叫韩仲思和周诲一时蒙蔽了……” “在下没有问责之意,此事已算是揭过了。只不过,陛下那里怕不是还记着咱们御史台的过,这当口诸君又戳她痛处,诸位想想,让陛下怎么好想?” “这……高大人,咱们是万万不敢与陛下作对的……” “这我当然知道啦,几位大人心存正气,必是忠直之士。但在下以为,谏官之谏是直言之勇,亦是擅谏之智。若谏言不能被接纳,那么纵使我等身Si殿前,又有何用呢?” “……大人说的是。”何必时声音渐低。 高云衢捋了捋衣袖,淡然道:“诸君忧心国事之情,在下感同身受,但也有一言想问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