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兄弟骑乘
的更欢了。 狠狠的捣了几下他一把将怀里的月溪按住在床上,褪去自己的裤子抓住雪白的长腿合拢欺身压下直捣长枪,挺动的腰身就如通电的小马达孜孜不倦重复最原始的动作。 “唔,不……不行了~”快感就如电流不断汇来,然后越聚越大,也越来越恐怖。 泪水就像断线的珍珠不断的流下来,月溪呜咽着双手推着飞野的胸口,本能的抗拒这种感觉,可是身体软趴趴止不住战栗,推拒的行为反而成为了小情调,只得可怜见的伸出红润的小舌头说着 “要……尿了……呜呜……要尿了……” “……呜呜……” “舒服吗?小溪?嗯……我好舒服啊……你舒服吗,小溪” 听不到月溪的回答,飞野也没有丧气,月溪的呻吟声就是最好的饲料,他如忠厚的老马一样不用主人的发号施令自觉更加卖力的磨枪。 又瞄到红润的小舌头在空气中似乎受到了冷落,备受可怜。 “小溪我还不会接吻……嗯……你都帮我这么多了,唔作为好兄弟吗……嗯嗯哦……你再陪我练习一下吻技吧,你肯定不会拒绝我吧……” 飞野自顾自说着不等月溪回答就大口吻上那梦寐以求的红唇上,大口含吮着湿哒哒的红舌,缠绕着红舌共舞,然后肆无忌惮地扫荡自己的领地,不断汲取源源不断甜蜜的津液。 大口的吮吸似乎要被吃掉,只让月溪头皮发麻,但是又很舒服他只能紧紧抓住飞野的衣服,酥麻的瘫软在床上被他任意玩弄。 白光闪过,月溪感觉脑子空落落的,眼前却是一片青青草原,那里的马是好马,还在不停的跑…… 只见速度越来越快,愈来愈用力,一阵喘息抖动 “扑出噗嗤”暖暖的液体扫落在腿上、短裤上。 2. 吻了许久,飞野总于舍得放过红肿的唇瓣,慢悠悠的打扫领地,舔食尽月溪流出甜腻腻的涎水,爱怜的再亲亲红唇。 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月溪,浓厚的欲望使飞野的声音嘶哑“小溪,我帮你脱掉裤子好不好” 1 月溪满脸红晕呆呆的躺在飞野的身下,眸子里的春水都快溢出来了,显然还没从那舒爽中回过神来,看的飞野心都颤了两下。 飞野将月溪的双腿放下,自顾自地说“小溪都看到我的roubang了,我也要看你的这样才公平”说着就褪去月溪的白色短裤。 月溪的脑袋迷糊糊的,身体也软趴趴的,却还是本能的在脑海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好像并没有看到飞野的性器,只是握着撸了两下,又用屁股坐了几下,然后被飞野用他的腿蹭蹭,唔,好像那个还很大很热还很硬……想着想着,月溪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烧,眼珠不由得四下乱转了两下,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下瞄。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好兄弟的性器,他的感受也没有错,很大。 但似乎是感受到他注视的缘故,本来还软下去的性器,在他的注视下微微抬头然后慢慢肿胀硬挺,看的月溪忍不住惊呼一声,硬挺的性器狰狞又恐怖、青筋凸起缠柱,上面还粘着着许多斑驳的乳白液体,又似乎察觉到他专注的注视,友好的左右甩了两下。 这样傲人的资本,看的月溪眼红。 如果是他,他会每次等大课间人最多的时候再去上厕所,月溪羡慕的同时心里还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