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叛徒被前下属抓回，被在舌尖上刻下教会图腾。

不能开口无异于被废掉了异能。

    阿尔杰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以一种让人容易生气的语气笑眯眯说：“裁决者大人是在疑惑自己无法开口说话吗？”

    “这是惩罚。”他恶意满满地说，“来自神明对您背叛的惩罚。”

    宁雪疏看着他，一个字也没信。

    他从少年时期就在终末教会卧底，因为天赋和手段一路顺风走上高层的位置。邪神确实是存在的，但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看见祂回应过教会。

    或许在那种高维生物眼中人类根本不值一提，完全不需要关注和在意。

    阿尔杰看出了他的不以为然，遗憾摇了摇头，拿出一面镜子放在宁雪疏面前，另一只手想把宁雪疏的下巴抬得更高——

    他没抬动，因为黑色的阴影还紧紧缠绕在宁雪疏脸颊下，一边若有若无流动一边强势禁锢，迫使宁雪疏只能维持一个姿势。

    “喂，艾伯特，把你的爪子拿开，你难道不想让你心心念念的偶像认识一下他如今的处境吗？”

    “毕竟……他可是如此毫不犹豫地背叛了我们。”

    阿尔杰懒洋洋地说，而宁雪疏只能沉默，在他的印象里，艾伯特是一个腼腆而阴郁的年轻人，只有面对他时眼睛才会变得热切而发光——

    艾伯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狂喜而约束的。

    而现在从流动在他身上的阴影来看，他从来没有见过艾伯特如此沉默而强势的一面。

    缠在宁雪疏下巴处的阴影继续摩挲了一会儿，然后撤了回去。

    于是阿尔杰抬起宁雪疏的下巴，双眼紧紧盯着宁雪疏永远冷漠而漂亮的脸——

    他把手指强硬塞进了宁雪疏闭合的嘴中，强制性的把湿漉漉柔软的舌头拽了出来，口涎控制不住流下，被又挤上来的阴影咕噜咕噜吞噬。

    但这不是重点。

    宁雪疏看着镜子中他舌头尖上如伤痕一样黑色的烙印，瞳孔微缩。

    那是一个侧放的十字架，像一个被印在舌头上的“×”字，上面是缠绕着的衔尾蛇和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这是终末教会的图腾，一般印在教会专属物品上，而他现在被铭下了这样的印记。

    ——仿佛彻底成为教会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