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捉迷藏被抓强制命令坐下自己动,zigong内S
砰砰砰。 是宁雪疏的心脏因为刚才的情潮还在略快地跳动。 往日所以地方都灯火通明的大宅今天奇怪的一楼以上全是一片黑暗,搬东西上来的佣人全不见踪影,黑暗中浮沉的只有寂静。 寂静间好像只有宁雪疏的心跳声和后面崔西若有若无轻快的小调声,和他近在咫尺的安泰像一个没有声息的幻想,唯有被迫靠着的炙热人体提醒他现在自己是被一个活人圈在了怀里。 但是,距离这么近,我好像没有听到他的心跳声。宁雪疏想,同时也在思考着另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模糊的记忆,格格不入的感受,诡异的人,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搅拌成一团糊浆,扰得他灵敏的直觉不得安宁。但他往日如利剑一样清晰锐利的思想好似被枷锁牢牢束缚,他奋力想挣脱枷锁,却只让自己更头痛欲裂。 他一向非常能适应环境,接受现实,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因为他并不在意大多数世人在意的东西,但是,他居然说不清现在的胡思乱想是否是一种对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的逃避心理。 “阿疏在想什么呢~”崔西的声音响起,甜腻腻的腔调和特曼妮如出一辙。他用宣布盛宴即将开始的语气宣告:“我们要到了哦。” 抱着宁雪疏的安泰停下了脚步,崔西上前打开了门,惨白的月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冷冷地刺过来。宁雪疏凭窗户认出这是三楼其中一个为他们准备的房间,两人走进房间,却是径直走过了中央豪华的大床,向窗外的露台走去。 他们把宁雪疏放在了露台中间的乌木桌子上,月光穿过露台外的白蜡树包裹着这处空间,斑驳的树影,灰蓝的雾一样的眼,雪白的小腿和沉黑的桌面,像一场神秘残忍的献祭,轮廓在月光下完美无瑕、神情如处子一样冷清封闭的宁雪疏是唯一的祭品。 安泰扶了扶眼镜,赞叹了一声眼前造物主偏心的产物,然后微笑起来:“meimei,你弄脏了我送的礼物,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我呢?” 宁雪疏估量了一下自己的战斗力,再看着对面两人高大的身躯和结实的肌rou,没有开口。 安泰并不介意,他温和道:“那就先自己把内裤脱下来吧。” “把腿张开一点哦。”崔西恶意补充。 宁雪疏无法,只好微微侧头折起腿,半躺着把腿分开,脚踩在格外冰凉的桌面上,被冷的一个激灵。他只看过一遍,但很清晰地记住了那些绸带的系法,顺畅地把它们都解开。他不想再穿着这么奇怪的袜子,手指扣进袜子和大腿rou的缝隙,一点点地把丝袜脱下来。 然后是内裤,他亦是动作利落地把内裤脱了下来,只是面对眼前两人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时,他闭上了眼睛。没想到刚刚将那块布和湿漉漉的xuerou分离时,那块嫩rou蓦然接触到这里分外冰凉的空气,不禁又颤巍巍吐出一缕清液。 安泰坦荡地把手放上了湿漉漉rou嘟嘟的阴户,又继续刚才的亲密接触,这一次他更过分,甚至把一根手指试探着插了进去。感受到里面嫩滑紧致的触感和无用的阻力,他毫不留情加大了力道。 好容易在这种窘境下脱下内裤的宁雪疏颤了颤,这是他第一次和人的肌肤毫无阻碍的相触。安泰的手指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