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是不同的()
钟煜的眼圈一红,倒把她搂得更紧,林挽挽气得拍打他的后背:“你要谋杀我吗?!轻点,轻点,腰断了!” 他这才松手,改了姿势,从她腿弯穿梭,改了个公主抱的姿势,让她半个身子贴在自己的臂弯里。他不算是格外强壮的男人,可要抱起林挽挽,双臂就生出无穷力气,心里甜蜜。 两人跌进柔软的床褥里,挽挽的头发散落来,衬得脸sE越白皙,唇sE越YAn丽。他便只记得一片胭脂红陷在雪里,被蛊惑般吻了下去,舌尖抵开她的牙关,吮x1着柔软的nEnGr0U。 只一个回合,两人便都丢盔弃甲,赤诚相见。 心中本就有绮念,哪里抵得住这般诱惑,跟着了魔似的不要命往里挤着,贴在她羊脂白玉的肌肤上,每一寸每一寸,绝不错过一点。他是如此渴望林挽挽,这种渴望令他疯魔。 “若是和你在一道,只是做那么一回夫妻,Si了也值得。”他将温热的嘴唇贴在挽挽的锁骨,双手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我有时候就想疯这么一场,你让我疯了吧。” 挽挽的眼睛还蒙胧看他,笼罩着一层迷离的雾气,眼底的情绪看不真切。 她似乎说了什么。 等钟煜低头去听,方才听见她嘴里的话。林挽挽说:“我喜欢现在喜欢着我的你,谢谢你的喜欢。” 两个人的身T紧紧贴合,她能够感觉到他的骨头,他的心跳,他的血管,喷薄而出的熔岩在他的身T流淌,他的Ai如同烫人的火。林挽挽也觉得烫,那种烫本身是不伤人的,他只伤他自己。 钟煜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林挽挽合一。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在前戏过后借着她Sh润的劲,将早已发y的男根一点点挤进紧紧包裹的甬道,这个过程缓慢且煎熬,这一次过后,林挽挽就要离开他了。 他对林挽挽来说就在也不是特殊的了。 那他只是个鸭子。 这样的鸭子还有千千万万,钟煜不觉得自己灵魂和皮囊有什么特殊,除了喜欢林挽挽。他堕落且无趣,虚假且软弱,在那么一个瞬间,鬼使神差地想要保护林挽挽,做她的保护神。 这使得他不一样了,他想,那么多人,只有他为了林挽挽可以去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