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关云齐)
很多天,但一直没有答案的问题。 似乎除了囚禁他,没别的办法了,但光是囚禁两个字,就觉得荒诞。 如果,再把他关回去医院或少年矫正学校呢? 2 我并不希望。 第七天,他仍然没有醒过来。 我有时候会想,会不会他根本不想醒过来?醒不过来,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自由? 就像,他像离开这世界一样,离开了世界,就什麽都不用想,还可能见到想见的人? 我希望,那个想见的人可以包括我,甚至可以的话,可以排除招晨曦。 那样他就只能为了我决定生Si了。 只是跟我的遐想相反,在第十二天,他醒了过来,漠然的眼神无不揭示着在生Si的边界会过神来,以冷淡之姿面对他不渴望归来的世界。 任尧辰以恰当的力道抱住了他,很久以後才像突然记得我一样松开哥哥。我没有抱他,只是捧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你终於醒过来了。」任尧辰坐下,喘了口粗气,身T偕语气放松。 哥哥视角动了动,很久才像回过神,问:「我睡了多久?」 2 「十二天了。」 「……十二。」他重复道,视线绕回面前的床单,看起来还茫然着。 「我为什麽会在这里?」 「你、你忘了吗?忘了也好,现在先不要想这麽复杂的事,先顾好身T,现在感觉还好吗?你醒来多久了?医生有看过吗?」任尧辰一来就撇下一堆问题。 「你们来前不久,医生看过了,说再两天能转普通病房。」他说:「身T吗,并不怎麽疼了。」 又问:「我现在在这里跟一个叫关晴奈的人有关吧?」他转向我:「你母亲?」 「我……对,有血缘关系。」我只觉得丢脸。 跟他说完事情发生经过後,他才说想起来了。 不知道有没有想起他自己握住刀刃的时候。 「不用再担心她会出来惹事了。」他评论一句,彻底确定了失忆只是临时的而已,「这一刀……」 2 他止住话头,没有再说话,任尧辰不乐意了,直接把话接下去。 「这一刀被T0Ng得值了你是想说这句吧?渚渚。」任尧辰翻白眼,然後说:「警方还在外面呢,你可以想想等会要怎麽做笔录?也或者等你转出去的时候他们才会问?」 「等转出去再说吧,我现在想想就觉得不适。」 而实际上是,在我们离开加护病房时,警方就开始拿防护衣要去穿了。 两天後,哥哥转入普通病房,我终於可以在想见他时跟他见面了,至於他的愿意与否,不是现在我想面对的问题。 三人的病房,哥哥的正处於窗边。我看过了,窗是封Si的,他没有机会再跳下去;他暂时站不起来,没办法找到什麽可以自杀的工具。 至於是否会跟病房的病患或家属谋划什麽,我需要一个可以监听的装置,才可以确切掌控讯息,以免他成功得手。 「身T还好吗?」 「还好。」他的话一样简短。 「如果哪里不舒服,要跟医生说。」我深x1一口气,突然觉得庆幸,现在能跟他对话,很庆幸。 2 他点了头,然後转向窗外,问道:「这段时间,有什麽我漏掉的地方吗?」 「没有,只有学校的事情,我有帮你记下来要做的事情了。」 「谢谢。」他的表情里没有一点高兴或放松,只是看着窗外,而後转向自己的手指,看起来像在放空,又好像在遥想着没有成功离开这里的事情。 啪搭一声,手里握着的讲义掉落在床底下,我卧下身去找,同时把准备好的录音笔扣在床底下。 「我有帮你把作业带来。」我提了提书包,「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