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关云齐)
哥说些我听不到的话,脸sE有点凝重。 「不,我跟你过去吧。」 我只听到这句话,然後任尧辰拨通电话,向班长把假给请了,同时他看到了我,不知是看到我的疑问还是什麽,任尧辰总在这个时候b哥哥还要有懂得安抚别人。又或者说,哥哥从不觉得他人有什麽需要安抚的。 哥哥冷冷看了一眼任尧辰,好似想要开口,最後一句话也没说。 「今天就让云齐弟弟自己走一段了,注意安全。」 他们往学校的反方向走,我很想偷偷跟着他们,看他们会往哪里去,只是还没胆量这麽做,如果被发现了,我有被哥哥冷眼看待的预感,他不会再把我当弟弟看待的预感。 我能做的,只有在任尧辰那里了解些什麽。 「他想要……」很难得地,他有些词穷。 很久以後,他说:「这件事就先让我保密吧。你可以问你哥——我蛮鼓励你去问他的,这样他可能才会b较珍惜你、珍惜他现在拥有的一切,而不是拘泥於过去。」 「他不会生气吗?」 「他会不耐烦倒是,但你只要报我的名字,说是我要你这麽问的就行了。」 「这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吗?」 「如果会影响,他就不是渚渚了。」 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孩子。 我原本应该是的。 任尧辰抢了我的位置,知道他大部分的事情、能用「渚渚」的小名称呼他,我却连称呼其为哥哥都有困难。 我对他抱有嫉妒,甚至一点点讨厌,但我不能展现这样的情绪,他对哥哥是好的,对我也没有敌意,我不能自私的为了一己嫉妒排除对哥哥好的人,不是吗? 「哥哥……今天去哪了?」 放学後,我打开房门,哥哥已经换过一身休闲的服装靠在床头看着课外读物。 他抬头向我看了一眼,有些过大的袖口拎出了他白皙的手肘。 「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他停了一下,又说:「是我母亲的事,所以跟你无关。」 跟我所想的大致相同,是跟哥哥的母亲有关的事,我不能cHa手,而作为哥哥的童年挚友,他有一些话语权的。 而我作为他的弟弟,就只是弟弟而已。 我要怎麽让,这个「弟弟」两字更为深沉呢?深沉得,他可以经常想起我,深沉得,他可以把我看成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这样太过逾矩了吗?但,这就是我的期望。 但就我的观察,他很执着於他的母亲,任尧辰噤声,哥哥不愿出口,就像守护一个小心珍藏的宝石一样,不愿为人所知,彷佛把一个人隐藏到不愿为人所知。 招渚。招晨曦。 「我可以,知道一些吗?」我一字一句怕打扰到他似的,用他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 他可能会拒绝,可能会反感,但如果这个类似心结的东西没解开,好像我们就只是血缘关系上的兄弟。 我到底想要什麽呢?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他的眼神一样看着读物,「任尧辰跟你说的?」 我点头,「他说可以报他的名字,说从你口中得到消息很困难,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1 他没有任何表情,食指曲着鼻尖,好像在考虑什麽事情似的。 「那只是他的臆想而已。如果你希望我们的关系不会变糟,那就少说我母亲的事。」 他的眼sE冷淡,像在看没有生命的东西一样,即使没有赶我走,但言辞已经接近逐客之意。 「对不起。」 「我会把这件事记在任尧辰身上,你只要不要再多问,事情就与你无关。」 离开母亲後,事情并没有像我所想像一样平顺,偶尔我能看到我学校书桌的柜子上有字条,有威吓的,也有柔声呼喊,我都把它们记录下来交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