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关云齐)
,我就没有动身,毕竟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当我打开家门,看到母亲在楼梯口旁抄着藤条等着我时,我一点也不惊讶。 这次确实是我分神了,我把所有注意力都聚集在招渚,而没有在葬礼上现身,我早已预想结果,她手上的藤条揭示了一切。 藤条很痛,我会哭,但就止於痛而已,只是痛而已,没什麽的。 如果能把他拉回来,被打多少次我都乐意,但是怎麽可能呢?我必须要有计画,让哥哥不会忙於思划Si亡。 虽然他在遗书里写得模糊,我能感受到他和母亲的感情很深,他会想Si掉,可能很大程度是因为母亲的问题。他看起来没有畏罪自杀念头,只是活着觉得累了。 需要一个人,可以替代掉他母亲的位置,有像他母亲的那一份重量,他以前没有这种人,才会轻易得轻生。 每天找他的任尧辰都不具备这种条件。以哥哥的说辞来说,他把来探望的远近亲疏都谢绝掉了,没有任何可以用的人。 2 那,如果是我呢? 他有一个已逝的亲人,但我没有,如果我成为他无法割舍的羁绊,是不是就能阻止他轻生? 只要,我有他母亲的重量的话。 我几乎没有把握,或者说,要取代她简直失去l常。 我不可能有他母亲的高度的。 所以,我能做到的,是演一个没有他就不行的家伙,他如果只要稍微在意我一点,他不会放开我去Si的,对吧? 对吧? 我的心并没有告诉我准确的答案,只说「也许」。 纵然是也许,也并非没有一试的道理。 「如果你想要报复他,用被管制的刀子也好,用说话来让他痛苦也罢,你只会徒作功而已。」任尧辰靠在哥哥病房的门扉上,面无表情的,已经预设我会对他不利。 2 「我不想那样,我只是……」我不知道为何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像在说一个处不可及的事情一样:「我只是想要……想要有一个哥哥……」 为什麽会想要一个哥哥?我理想中的、在课文里习得的就是他会为了保护在乎的人赴汤蹈火。 但显然,过於理想了。 那只是虚构的故事罢了。 但我却仍想试图抓住可能不属於我的东西,招渚是什麽样的哥哥?不过两次的见面,我能感受到他的冷漠,他笑起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只有跟任尧辰聊天说话时的淡笑。 虽然就这两次碰面,我却嫉妒於任尧辰有他的低眉浅笑。 「我知道我这样很奇怪,但我说的是事实,而且有你在旁边,我怎麽可能伤害他?」 他挑了挑眉,貌似很意外我的说法,随後让出空间让我进去哥哥的房间,我们之间没有太多话能聊,课业是一个,我特意带了他年级的数学习作,想要一起誊写作业。他对题目没有太大意见,只是偶尔纠正了我的错误。 偶尔他说:「这道题目对你来说不难,重写一遍吧。」 我问过他是从哪个学校出来的,他说:「恒辰,我最错的就是没先把学退了。」 2 他无聊的写着题目,能看出他的游刃有余,一本向学长借来的一本,几乎空白的习作,没一会已经写了三分之一,偶尔还在习作题旁画上看得出是动物,却不知道是什麽奇行种的动物。 我下次得给他拿较为困难的题目,同时,我想把那个奇行种的生物剪裁下来,虽然怪异,却让人想要接近,跟他本人一样。 提供习题本的学长应该不会在意我剪掉了他习题本的一部分,以他习题本的提笔进度可见一斑。 他的逻辑推理能力我望尘莫及,但思绪快的同时也会将语调慢下来确保我能跟的上,这算是不留意的T贴吗? 他可能不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