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关云齐)
已。 我却没办法准确形容它的真实X,或者虚伪X。 1 这话说出来时,连我都感到害怕。 他撑着下巴,似乎对我的说法一点都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这麽说。 「你想要同伴。」 他说,方才开怀的笑容已经消失,只剩事不关己的眼神,有什麽东西在他的眼眸里破散开来。 「但我当不了你的同伴,或者说,我并不想要组队。」 「所以,你走吧。现在人处理掉了,你不需要同伴了。」 我必须再说些什麽出来,让他没办法找到理由把我弄出去。 我想要,我想要留在这里。 「我看过你的遗书。」 他挑了挑眉,好像有点意外我会继续开启话题。 1 「你写遗书……」我张了张嘴,一会才把话吐出来:「是真的想要Si掉吗?」 像听见什麽无聊的问题一样,他把视线移开,手指扣了扣病床边的塑胶板。 「你觉得呢?」 语气不重,但却让人没办法闪躲。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麽回答b较好,「但是一般人,都想要长寿……」 「你是想跟我说,你遇到了特例?」他嗤笑,「那你可能没怎麽在看新闻。」 「我想知道为什麽……」 我有在看新闻,我知道也有不少人做和招渚一样的事,只是我无法理解。外界的讯息都告诉我如果遇到自杀的案例,要把人慢慢带出来,不要让他着迷当中。 「为什麽啊。」他的声音冷静而稳定,「因为我Ai的人已经不在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他说他Ai的人,可能就是他的母亲。 1 「你Ai的人,是母亲吗?你好像在信里提到过……」 他动了动眼神,收回了视线,神情变得温柔起来。 如自言自语一般:「她被抢了的东西,我帮她要回来了。」 我站着,不确定适不适合再问些什麽。好像提到了他的母亲,什麽话都该停在那里,是某种不能再前进的地方。 後来任尧辰藉时间到了的原因把我请出去,招渚没再说话,最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没有欢迎,也没有拒绝。 就像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可来可不来,可记可不记得的人。 他是我十年来没见过的哥哥。 我是他十三年来没有见过的弟弟。 我突然有种期望,我不希望我们的羁绊就此结束,结束得没有任何疑问。 走到转角处时,我停下脚步,回望走过的路,回望我为什麽要过来看一眼我这个有血缘的哥哥,为什麽? 1 因为我想知道,有没有什麽,是血缘也割不掉的。 我联络了任尧辰,说我还想再见招渚一面,他没说什麽,只说他会转告,同不同意招渚那边说的算。 他同意了。我不知道他为何同意,也许他对我来不来都无所谓。 我跟着任尧辰的脚步进入病房,招渚如上一次坐在病床上,依然是会让人退几步的容貌,面sE一样苍白。 他手上拿了本笔记,听到我们走进来的声音时抬起头来,目光在我身上游荡片刻就转到任尧辰身上去了。 「尧辰,笔没墨水了,可以帮我跟护士要一只吗?」 任尧辰应了声,随即拿走招渚说的那只没墨水的笔走出房门,空间里只剩我和他。他盯着我,眼神像在期待什麽似的。 「你今天,过得还好吗?」我乾涩地挤出这一句。我不知道要怎麽跟他开启话题——我们确实没有话题可以聊。在电话里,任尧辰如是问我。 「我把人支开了,你想做什麽,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