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招渚)
用力把门撞在他手上,他的手反SX地cH0U回去,我终於成功把门关上,之後任凭他怎麽敲门都当作没听见。 b较麻烦的是我出去找关云齐的时候他可能还在外面,或是接见室外,幸好接见室有人在管理,不用担心他会看到关云齐,我不想让他被这里的任何人看到。 少年矫正学校的事就在少年矫正学校里进行,不要再往外延伸出去了。 「我并不介意在别人面前继续让你丢脸。」我隔着门说。不能让他忘记我对他做了什麽,「你如果想继续,那就继续,我不是没有治你的办法。」 接下来他的呼啸,我都当成过眼云烟,直到他说要对关云齐和任尧辰不利之前。 我突然有种把他往Si里打的冲动,但我知道不能。等外面逐渐没有声音时,我将门打开,外头没了那家伙的身影,门上贴着威胁人的字条。 我得知道那家伙的外部能力到哪里,会不会只是信口雌h的威胁?如此当然好,但如果不是呢?我是不是该先顺从那家伙的意思? 我现在手里能打的牌只有知道那家伙的能力罢了。 在接见室里坐下,我看见关云齐站起身,嘴上好像要说什麽,最後什麽都没说。 正襟危坐的,看来我先前的印象还在他脑海中盘桓不止,他搓了搓手,久久才小心翼翼的说:「请、请问我要怎麽称呼你?我觉得直接称呼你的名字不符我的年龄……」连说词都正襟危坐的,看来我很成功的塑造了这副不敢让人说话的形象。 2 但现在已经失去作用了。 「你想称呼什麽就是什麽吧,不用这麽小心翼翼。」我说:「我原本想打发掉你再去Si的,但失败了,那不是你的错,是我错估了形势。」 他讶异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复杂,有些恐慌,又有些平缓,後来他收了神情,手上的动作依然透出他的焦虑。 「失败了……你……还想成功吗?」 「如果我还想成功,就不会同意见你了。」我不想想通,「我想通了,应该是这样的。」 不,我应该非常笃定,不能留任何可以让人质疑的点,他的神情依然复杂。 「我原本想等你失去写信的意志,但我没等到——我有看你写的信,很抱歉没有回信给你。」我应该要更加真诚,「如果你想,我可以回信给你。」 「可以吗?」他的眼睛亮了亮,「我要……请写给我……」 「别说请了,这是我本该做的。」我应该要纾解现在有些尴尬的场面,「最近过得还顺利吗?」 他点了点头,「还可以,我这次段考数学拿了满分。」 2 我想起小学时也是执着拿到满分时的模样,那时为了为了获得母亲的褒扬,最好的时期一次段考考到了三个满分,但我没有得到想要的褒奖,她只是点了点头,签上名字後就没有再说话。 「你拿满分的这件事,你妈知道?」 实际上,我却有攀b的意思,这位名义上是母亲的mama甚至一点也不在意她儿子考的分数,她没有任何能b得上我母亲的地方了。我知道这样很卑劣,但还是忍不住去想。 他摇头,「不知道,她让我模仿她签名的笔迹,她不在意我的考试成绩。」 跟我想像的却十有相当。 甚至,他跟我遇见的相同—— 「但你还是有把握好自己的成绩。」我则是直接放掉。 「毕竟,这关乎到我的未来……」 他自己一个人,应该也能得到民俗意义上的成功。 「你一直都这样过生活?」 2 他点头,像是想替自己辩白些什麽一样:「我已经习惯了,如果她突然又要求什麽我反而会乱掉。」 「你没有给自己机会後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