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关云齐)
院,其他什麽事之後再谈!」 我换了件衣服,擦乾净皮肤上的血渍後,他带着我坐进计程车,额头上的伤口让司机看了我好几眼。 如果是哥哥,他会如何处理这样的状况呢?会像任尧辰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带去医院吗? 3 他看到我全身上下的伤口,会怎麽想? 为了避免遇到熟人,任尧辰指示所到达的医院离家约有二十分钟车程。 进了急诊室,先是照了超音波,然後缝合伤口。任尧辰向班导请了半天的假,又打了通跟同学讨论报告的电话,才闲下来。 「同学,这是怎麽受伤的?」医生问。 「……」 前几次我可以说是亲权行为造成的伤害,这次呢?全身上下布满了伤口,再加上腹部的超音波,我如果说实话,会不会被通报给母亲知道? 「不,这个,这是我自己从楼上跌倒……」 但是,伤口并不像从楼上跌下来的,这属於说谎不打草稿,但我想不到其他可以合理圆谎的谎言了。 任尧辰抛了个目光给我,眼神充满质疑。 「事实?」 3 「……是的。」 医生没有再多问什麽,缝完伤口就从座位上离开。疼痛好像是为了惩罚我说谎,痛感更为明显了起来。 「为什麽不说实话?」任尧辰问。 我将我的顾虑告诉他,他听完应了声,没有表示同意或拒绝,只是说:「你只是在拖延揭发的时间而已,你要知道,一旦你选择告发你妈,那接下来的事只会一一摊在yAn光下。」 「你可以给自己时间做好心理准备,但不能忘记我告诉你的,你可能要面对的事情。」 他从书包里拿出讲义,「你身上一堆疤痕,你哥应该还没看过吧?」 我应了声,他说:「如果你哥看到你这样,他会直接摊牌,不会管你的顾虑。理所当然的,他会扛下一切责任,不会让你受伤,只是我不想要有类似情况发生。」 「这件事先不要让他知道,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我可以处理,他才刚好一点,现在我不想要他再劳心伤神。」 不久後,社工前来,询问我受伤的事情。她想套话,我坚持不告诉她实情,最後她只能悻悻然离开。 在医院待了半天,回家後开始查相关资料——医院可能会把我列观察名单,如果再有情形就会通报。 3 我现在还没能鼓起勇气摆脱母亲,我还没到可以的年纪,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任尧辰所说的那个哥哥,是我陌生的哥哥,他看起来沉静而抑郁,不像是会大动g戈的人,他真的会为了我不惜花费JiNg力吗? 我很想相信任尧辰,又怕事情真的到了那种地步。 到了晚餐时间,我不敢到客厅吃饭,而母亲也没有吼我去吃饭。晚上九点时,她才一脚踹开房门,说道:「关云齐,如果你还敢再去那里,我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我躺在床上,她又踹了我一脚,全身上下火辣辣地疼:「知道没有!?」 「……知道了。」 「我跟你说话你还敢躺在床上!?」 任尧辰说会找藉口向哥哥说明我没办法过去的原因,这意味着我至少还不能见他三个礼拜。 我好想他。 「对不起。」我拼命撑起身跪坐在床上,「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再过去。」 3 这句话简直要剥开我的血r0U似的。 她挥落书桌上的东西,然後离开房间。她留下了落在一地的杂物,以及一扇锁坏了的门,还有残存在脑海里的嘶吼。 我突然有种,就算不知道未来如何过生活,也要断开她的想法。 既然跟她说要去宿舍住会挨打,不如摊开证据,让她不得不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