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关云齐)
是难以下咽我就能做出这样的评价。 她笑了下,看起来像因为什麽感到满足一样。 很明显,她把我当成父亲的分身了,而最适合我的反应,就是不让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她给什麽就吃什麽、她说什麽就应什麽,不要有多余的言行了。 只是她态度的转变看来,对我来说就是麻烦了。她现在会接我上放学,不像之前放任,回家後还经常会敲我房间的门,好像要确认我确实在这里似的。 「我还是习惯这个房间。」 如此平日时段是不可能去找哥哥了,但假日母亲会不会又有新的安排,是接下来需要确认的事情,如果她真的有新的安排,那我只能安排谎言了。 「不,你给我搬过去,我们家这麽大你凭什麽窝在这种地方?现在、立刻,给我搬过去。」 但我当初会窝在这里也是你默许的。 我什麽都没说,像个乖小孩一样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就如一个个习惯的养成,条理而没有任何错误。 书房有GU熟悉的书卷气,很多书籍摊上了灰尘,还有一整箱我翻过的厚重的纸本,看起来杂乱无章。 或许,这里是哥哥以前的房间。只有这样,我才能让自己提起一点JiNg神。 我不敢问他是否曾经住过这里,担心会引起他不好的回忆,毕竟这里曾经有过他厌恶的关政新。 只是有了这个猜想,我开始把书一本本摊开,想找寻是否有他留下来的痕迹,第一天找不到,留待第二天,一天天过去,正当我有些倦怠时,突然找到了一本联络簿,上面有他清丽绢雅的签名,正好是我这个年级时的联络簿。 “我常常因为字T有些歪曲而擦掉重写,mama说不要这麽折磨自己,我正在学习,不能再次因为把字写好Ga0砸了考试。” 里面写着他每天的札记。 “网路上说这叫完美主义——我可能真的有一点点。” “mama一直生病,我想代替她承受生病的痛苦,但我却做不到,我很讨厌这麽无能的自己。” “我讨厌爸爸,就跟mama一样,这样mama会不会喜欢我一点点?” “这个家庭不需要爸爸,只要有mama和我就好。”末尾导师写下对这句话的批评。 ——这是在我这时期的哥哥。那个还会把关政新称为爸爸的哥哥,直到联络簿的最後一页。 什麽时候,他不再称关政新为「爸爸」? 我们拥有同样血缘关系的关政新,当时明里暗里的经营着两个家庭,也难怪前几年的时间常常见不到他。 我将书架翻过一遍,除了这本联络簿外没留下其他的了。 “mama不想跟爸爸睡觉,但爸爸强迫她,我讨厌他,但我打不过他。” 我将联络簿放到离书桌最近的书架,没有要把它还给哥哥的意思,这是我能了解他的办法,而它刚好出现在我面前,不是早在几年前被哥哥收走了。 所幸假日我扯谎要去图书馆读书,母亲应了。周六下午,我坐在接见室等他拿了本书从门外进来。 就他说的,他在里面没什麽大碍,外貌也看起来无碍。 「最近我mama管我管得严了,Ga0得我只能周末过来这里。」 「你也不用每周过来,我并不想要你受到惩罚。」他用笔敲了敲桌面,「如果顺利的话,只剩一个多月了,到时再见面也不迟。」 ——我希望可以很顺利。经由新闻媒T报导下,哥哥不再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而是经受家暴Y影下的被害者,一切的准备都就绪。 但是他自由了,我却心慌,可能是他试图藉由我自杀这件事让我太过敏感,我甚至有永远都关住他的心思。 这样他就不会不见了。 我按住自己有些过分的心思,却没压Si。是的,我甚至给自己留了後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