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关云齐)
跳过让过,该查的得查。」 「你呢?」哥哥问:「这件事你最有话语权,理清了想法再说未尝不可,不要沉默。」 1 「我……」他认真的看着我,在他的注视下,我有点被他给凝滞住。 「就照哥哥说的,做吧。」我说:「否则,我们也没其他方法可以让她收手。」 「那就得联络记者了,还有……网内知名人士?」他转向任尧辰,「这件事可以交给你吗?」 几天後,报纸头条刊登,网路媒T也开始鼎沸,用哥哥找来的证据指控关晴奈洗钱的问题。头条的字句没有别的,前立委关政新的妻子、新希望基金会负责人关晴奈卷入基金会款项疑云,疑似挪用捐款、与不明帐户往来。 电视新闻上有她避开记者追问的身影,面对问题一律不回应,表情紧张几近崩溃,我不记得我有没有看过这个表情了。 後来,我从任尧辰那里得知哥哥威胁了关晴奈如果再不罢手,会供出更影响她名誉的事。 媒T追着她跑了几天,很多哥哥没有揭露的被有心人士挖出,作案细节全被刊出,这下纵然哥哥不接着放出其他证据也够她受的。 但以她的X格,她一定会报复。我先前有跟哥哥说这件事,他说他能感受到,要我务必结伴同行。 也在这时候,监护权的官司有新的进展,我和关晴奈双方第一次站在法庭上,真正的对簿公堂。 她曾经,是我的母亲。 1 现在只是一个,会加害於我的熟悉人士。 我们的律师在庭上把所有的证据都亮出来,包括近期在校门口旁吵闹的人的对关晴奈的言论,还有她试图靠近让我感到压力的事实。 对方律师试图质疑证据取得的正当X,主张她有恢复母子关系的权利,要求法院慎重。 法院没有我想像的谩骂怒吼,又过了一段时间,法官下了书面命令:因应现有证据与未成年人的安全,暂时停止关晴奈的监护权,改由任某之父为暂时监护人;另外加强了保护令,禁止关晴奈以任何方式企图接近、打扰我,命令立即生效。 接着,校门口旁不再有人纠缠,附近没有了那台熟悉的车子。 然而我一点庆幸都感受不到,只觉得安静到令人害怕。 「你只是後怕了,再一会就好。」任尧辰安慰道。 但这个後怕让我好几天都有点x1不到空气,惶恐得让我无法定义这只是後怕,而是更难以去抓握住的事件余震。不是恐惧关晴奈又会做些什麽,而是有些,有些未来我不想要使它发生的事件。它明明只是想像,我却恐慌得以为心脏会突然停止跳动。 然後, 然後—— 就在距离不远的国中部走廊,鲜血绽染纯白制服,周围发出噪乱的尖叫,而锐利的刀子随着手部的向内推进,又更深入T内—— 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将她推倒,回望哥哥,他正试图把刀子从x口拔下来。 「不要拔!」 我抓住他的双手,然後他脱力跌在地上。旁人试图拨急救电话出去,後方有人压制住关晴奈。 他皱紧眉头,看起来非常痛苦。我不停呼唤他要他清醒,但最後仍然失去意识。 「救护车呢!?」 我喊道,好像这麽呼求医护人员就能快点赶到似的,但很久以後,还是听不到救护车的声音。 我不能让好不容易出现在我面前的哥哥消失不见。 我不能。 但是,我却只能看着学校的护理师急救,什麽也做不到。 2 直到上救护车,恍如梦境一样,我很希望这只是梦,然而处处都告诉我这不是梦,我可能会失去哥哥,我可能最後仍发现,我根本什麽都没抓住。 任尧辰赶到时,手术灯仍亮着,我已经记不清时间了,只知道时间过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