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
来,脸上身上黏腻得很,还有难闻的气味……不对!猛然坐起身,后xue又是一阵刺痛,身上衣衫已被除尽,还有恶意留下的各处痕迹,分明是夜里又被人jian了去,就在虞凤鸣离开的第一夜。 眼前天昏地暗,可是满床的龌龊东西令人作呕,一刻也不能呆下去,钟凝跌跌撞撞爬起身,却不想腿脚发软直接从床边滚落到地面。 屋外婢女在问他起床了没有,钟凝大口喘息几下,努力平稳声音,让小莲去打水来。嘴唇一张,苦涩腥臭的味道竟流到口中,恶心得他直打干呕,可是留给他的时间已经很少,只能勉强抓过被胡乱抛在地上的衣裳穿上身,刚抹去脸上发间半干不干的浓浆斑驳,小莲已在外面唤他。 接过水盆,他立刻关上了门,这一室的yin靡气味也不知道被小莲嗅到没有。只是此时也顾不得这些,钟凝重新脱下衣物,用布巾洗去满身污糟,剩下皮肤上的青紫痕迹,却是越发显眼。他咬紧下唇抖着手往身后摸下去,肿胀到几乎褶皱全无的xue口触手滚热,可想而知昨夜那yin贼是下了何等力气将他往死里cao。 钟凝闭了闭眼,忍下屈辱和痛苦的眼泪,一狠心手指就往里捅去,他已经人事半年有余,知道怎样处理事后。与虞凤鸣相谐的这段时日,二人欢好结束,多是虞凤鸣替他细心清洗呵护有加,过去的伤痛和不堪他已努力不去想起,不想就在这时,就在他已渐渐能安心睡觉的“雪香馆”里,竟又遭人玷污。 心中惊疑不定,却又不知也不敢问任何人,钟凝收拾完身上,换了干净衣衫,立刻打开窗子,又用水擦了遍席子,才勉强开了门。 桌上早膳已经摆好,一碗百合粥,一碟精致点心还有一荤一素两碟小菜,夏日清晨里看着都赏心悦目。钟凝勉强自己如往常一样坐到桌前,其实胃口全无,半晌正想叫小莲将吃食撤走,屋外廊下却传来脚步声。 不一时总管胡诚带着两个侍卫过来,见门敞开着,便进屋与钟凝见过礼,胡诚说道:“昨夜府中闹贼,虽无大碍,也得各处再询问一遍,不知公子这里,昨夜可受滋扰?” 钟凝咽下喉头苦涩,只说道:“倒是没有,只不知逮到贼人了没有?府中可有损失?” 胡诚倒是意外的一派轻松,他笑说:“也不敢说个逮字,实则是安王与我等开了个玩笑。他二位原本就亲近,大概是见我们大人出门了,这位爷就假扮飞贼玩个夜探,好在府中守卫谨慎,倒也没给我们大人丢脸,王爷见被识破,也就回去了。” 他眼珠子转动,见一桌吃食还没动过筷,便又行礼道:“既然此处一切平安,便不多打搅公子用膳了,小人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告辞。” 安王。 又是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