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惊情
身下任我cao弄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吗?阿凝,到底谁才下流无耻呢?” 男人好整以暇地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钢针深深刺进钟凝的心底,叫他痛得无法呼吸,只想蜷缩起来躲进黑暗再也不必出来。可是虞凤鸣并不给他机会,带着他绕出屏风来到外间一人等高的穿衣镜前。 这扇镜子是西洋进贡之物,镜面如水光滑似冰,钟凝的身体被强行打开,毫厘毕现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镜子里两个人贴得那么近,男人成熟硬挺长眉入鬓,身前少年容色绝丽,尤其一身雪肤如玉凝光,不看表情的话,相互依偎的样子倒真像是情投意合的一双璧人。 只不过男人衣冠楚楚,少年却是完全赤裸,一身的青紫印痕私密部位尤甚,由不得人多出无限遐想。那柔软腰肢上左右各一道红色弧形掐印,是不是有人站在身后握着细腰狠狠鞭挞,果然下面臀尖红肿,股缝腻红半露,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撑开得太久。胸前乳尖更是肿大如花生粒,吻痕齿印密密匝匝围绕着乳晕铺散开去,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yin猥亵弄。其余后背,腋下,大腿内侧…… 虞凤鸣扣着钟凝的双手固定在身后,将他推到更前面,眼神痴迷地一遍遍扫过镜中少年饱受蹂躏的胴体。覆着薄茧的手一路从脖颈、胸膛摩挲至小腹以下,爱惜地抚过每一处瘀痕,所过之处皮肤上鸡皮疙瘩粒粒竖起,他却越摸越是兴奋: “看看我们阿凝多么受人喜欢,每个人都想跟你交合,若是你能和阿蘅那样怀上孩子,定然是最完美的孕体……” “我不是,我不是!他们根本不是喜欢我,而是……而是你让他们凌辱于我,你,你,你……”钟凝挣脱不了男人的桎梏,愤怒地喊着,可怜他从小到大只用心读书,竟不知道用怎样的言辞来咒骂这个男人。 虞凤鸣却面露不解,好声好气地问:“怎么是凌辱呢?与我一同cao干阿蘅时,你不也射在他里面了!阿凝那天难道干得不舒服吗?” 钟凝蓦然僵住,突然就失去了所有力气。身下yinjing又叫人拿住,温热的手掌包覆住茎身,轻柔但不失力道地撸动按揉着,让他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天钟蘅体内的热度和汹涌包围着他的感觉。 “看你,说到阿蘅就硬了,让我好生嫉妒。” “不对,不是的,我……” 哪里不对哪些不是?钟凝流着泪试图反驳但说又不清楚,他颤抖得如秋风里的黄叶,茫然地望着镜中纠缠的人影。 男人吻着他的发顶,神情温柔缱绻,一只手却在他身下撸动玩弄玉色yinjing。虞凤鸣手法老练,对他的身体又无比熟悉,不过稍微撩拨几下,原本软趴趴的小东西就翘了起来。 晨间车夫jianyin他的时候尤爱玩弄他的下体,又舔又吸又摸又揉,边玩还边用手指猛插他的后xue,甚至69式插着他的嘴一边吃他的阳物。被那样粗暴对待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射了又射。到最后酸软到完全无法硬起,适才泡在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