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
又一次得了头筹,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手下脱裤子的动作倒是极其熟练灵活,窸窸窣窣几下,就从底下掏出遍布皱纹的灰色性器,按在钟凝臀缝间,双手拢过两爿臀瓣就着yin水磨蹭起来。 后面人自然不乐意:“老王你这就不地道了啊!一人五十下,你这老几把总在外面蹭,给你算上数呢,还是算不上数呢?!” 王大夫身下占着便宜,嘴上居然也不输阵,扯着嗓子道:“就你们户部这般市侩,且走一边去,莫要妨碍我与美人行周公之礼。” 说罢握着美人细腰往上一提,王大夫人老力气却大,一把就将钟凝拉起作臀部高翘的趴跪形状,已经被蹭得硬邦邦水淋淋的老东西直怼上xue眼,只一声闷哼就全根而入,随后就“一二三四”地抽送起来。 钟凝趴台面边缘,被急色的老头摁住后背cao弄着后xue。旁边围绕着永不凋谢的锦缎牡丹,他就是牡丹丛里腐烂的泥,任人践踏,只因为一个荒唐到可耻的理由。甚至连自尽的权利都被剥夺,一个月前还是众人交口称赞的“光华公子”,现在却雌伏于人下,让其他男人的性器插进自己体内…… 耳边好像嘈杂声又起,后xue中肆虐的roubang退了出去,但很快另一根更粗更硬的roubang又捅了进来。这个人抱得他更紧,也更用力地cao他,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他比前面那人更勇猛。 “到底是阮侍郎年轻力壮,看弄得小美人欲仙欲死的样儿,啧啧。” “可惜这架势一看就是毫无章法,后生仔还须得多cao练……” 阮侍郎阮叔平……是那个曾经来钟家送过年礼的父亲的学生吧,自己还称呼过他师兄,此时师兄却假装不认识,凶狠地jianyin着他,喷薄的热气哈在他耳后,色情又暧昧。 伏在他身上耸动的男人听到议论极不服气,动作更加粗暴,无奈五十下由旁人数着很快就到了,阮侍郎意犹未尽地退出钟凝的身体,在那白花花的臀上又狠掐了一把,才袒着下身又排到众人后面。 “到我了!” 第三支插入的性器属于第一个认出钟凝的刘侍郎。他也曾是钟府的座上宾,早年与钟伯睿颇有私交,因年长钟父几岁,从小钟凝便称呼他为刘伯父。而今这位“伯父”享用起看着长大的少年来却毫无愧色,反而边干边扳过钟凝的脸,强行与他接吻,又揉着他的胸脯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好侄儿,xue儿真紧!今天终于让我上了,第一次看到你就想干你……” 也不知道是太激动还是怎么地,这刘侍郎五十下还没插满,居然就在钟凝xue里一泄如注了,半软的阳具从xue口滑出,带着大量污浊不堪的jingye,沿臀缝往下也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 “刘侍郎惯会怜香惜玉的,这就灌溉起牡丹仙子了!哈哈哈哈!” “就是灌得快了些哈哈哈哈哈!” 那刘侍郎早泄当众出丑被取笑,又羞又恼,涨红着脸从钟凝身上下去,却忽然正手反手一连打了那颤巍巍的嫩臀十几巴掌,口中忿忿道:“果然是个浪蹄子,妓子都不如你会夹,没见过这么爱吃精水的sao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