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b钟蘅
虞凤鸣遗憾地摇头,挺起胯部在紧致的嫰xue里开始缓缓抽送: “我还有个小奴,和你一样也是双性,sao媚得不行,一刻都离不了jiba。不过他被很多人cao过,小逼都干松了,没有阿蘅弄起来舒服。” 说着yinjing往湿热的幼逼里又重重顶了几下,粗黑roubang几乎要全插进去,按住钟蘅的手臂上鼓起了青筋,但男人还是忍耐着极缓慢地插干着,好让身下的男孩更快适应媾和。 只是还是太难受,不但是疼痛,还有羞耻和屈辱,钟蘅奶白色的身体不停地哆嗦,小嘴微张急喘着吐出热息,被死死扣住的双手徒劳地抓握,却捞不到救命的稻草。被仇人破身jian辱的痛苦让他几近昏迷,却又被一次次的顶撞拉回现实,无比清醒地承受着男人对他的欲望和蹂躏。 “唔……呵嗯……” 模糊的娇吟让男人愈加亢奋,roubang明显又胀大了一圈,硕大坚硬的guitou摩擦着紧热的yindao,肆意jianyin无助的少年,欣赏受辱的表情,在小小的哭声里更用力地cao他。 热汗从鼓起的肌rou上滚落,掉在莹白小腹上,原本平坦的地方已经被插进腹中的rou柱顶起了明显的弧度。虞凤鸣干脆放开男孩的手,抓住丰腴白嫩的臀瓣加速插干,粉白幼苞吃力地吞吐着巨物,糜艳媚rou和混着血丝的yin液被带出又插进,交合处很快就泥泞不堪,“噗哧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在光线昏暗的床底间更显得yin靡而色情。 虞凤鸣覆身在单薄的少年身上粗暴地捣弄着嫩逼,嗓音却十分温柔地问: “可怜的孩子,阿蘅是不是很痛?” 钟蘅早已满脸泪痕,虽然最初的剧痛已经忍过去,但深插在小腹深处的性器却把xue道干得酸软胀痛,纤长的睫毛上盈满泪珠,只微微地点头带着软软哭腔勉强答道: “嗯……真的……好痛!” “痛就对了,这是主人给你的见面礼,好好记住了,阿蘅是属于主人的。” 男人喘息着大力挺腰送胯,凶狠地抽插着xiaoxue,丝毫没有对待初次承欢的怜惜之意,尽情享受着娇嫩rouxue因为疼痛而收缩紧绞着大jiba的无上快感。 小美人被干得哭泣求饶,浑身泛起不正常的晕红,yin水喷得到处都是,床褥都湿了一大块。后来连哭喊的力气也没有了,只一味流着眼泪,分开双腿任由男人百般yin弄。只觉男人压着他又狠cao了几十下,那根捅得他几乎肠穿肚烂的rou棍就开始强烈颤动,然后体内被喷射入一股股guntang的浓精。 索性虞凤鸣最后还是留了力,没有在第一次就强cao入宫,只抖着jiba把满腹欲望尽数泄在稚幼的xue里。 沾满血迹粘液的roubang从rouxue中拔出时,已被cao得软烂的逼口居然立刻合拢了,虞凤鸣看着有趣,就拿手指进去捅了捅,不一会从里面流淌出红红白白混合着jingye的yin水。 “还是个‘内里乾坤’,更容易怀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