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情我愿
复杂,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面前又变得温和有礼体贴入微的男人。 虞凤鸣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从抽斗中取出一个木盒,从盒中取出一支精致药瓶: “午后就要在这硬木凳子上坐几个时辰,你下面还没恢复好,我给你备了药……” “你,”钟凝忍不住打断了他,痛苦地问道,“大人究竟想怎样……你,我……” 虞凤鸣一把揽过少年腰肢,动作轻柔却不容挣脱,仔仔细细地替他把皱起的眉头抚开,温文笑道: “我想怎样就怎样了,阿凝想怎样呢?” 说着将瓷瓶塞进他手中,大笑着径自离去了。留下钟凝怔愣半晌,待要坐下整理书册,这几日被过度使用的后xue果然疼痛不已,低头看看手中药瓶,不禁又抿了抿唇。 后面一连几日真如虞凤鸣所言,钟凝只在静室里温书,一日三餐都有小厮送来,其余再无人打搅,连虞凤鸣都不曾召唤过他。 不过虞凤鸣最近也很少着家,进入盛夏后北方战事稍缓,但江南水患严重,陇西又起蝗灾,朝中权力倾轧多方博弈……之前钟凝每日替虞凤鸣做笔录写预批,对局面还是有所了解的,原本对这位传奇“宦官”十分敬佩甚至多有情愫,可转念想到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钟凝呼吸一窒,连忙收敛心神转回书本。 这日晚间时小厮来收用过的碗筷,临走前还给钟凝泡了一壶茶,淡淡茶香从壶中逸出,显见得茶叶品质不凡。钟凝望着壶嘴里袅袅而出的水汽,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般待遇便是原本在自己家中也未必得有,他与虞凤鸣之间真正是剪不断理还乱,难道真如作者所言“你就是个受,只管分开腿便是”? 他甚至听到了交媾的声音,有人在喘息在呻吟,也可能是哭泣和欢愉的吼声。很快钟凝就发现那并不是他的幻觉。隔壁就是虞凤鸣的书房,声音切切实实从那里传了过来,钟凝脸上泛红,收拾书册笔墨吹了灯急急就往外走。 只是经过那道连门时却顿住了脚步,黑暗里听觉分外敏锐,钟凝的心渐渐沉下去,手指松开又握紧,又一声短促的尖叫响在耳边时,少年终于忍不住冲过去用力推开了门。 存志堂里灯火通明,纸张奏本散落一地,男人身上的朱色锦袍领口大敞,按着书桌上娇小的美人儿正在激烈交合。从侧门的方向看过去刚好将二人相连的部位一览无遗,闪着水光的粗长yinjing在稚嫩的无毛幼xue里恣意进出,被强行cao成roubang形状的小xiaoxue口隐约翻出糜艳红rou和淋漓水液,又很快被粗暴的插入顶回嫩洞,发出噗噗的色情水声。 纤细修长的腿被分到最大,两只小脚无力地垂在男人身体两边晃动。小美人满面欲色,咬着手指都压不住娇喘,每次jiba冲到最深处都能顶出一声尖叫,那张混合着天真懵懂和yin荡春色的殊丽小脸无比熟悉,正是多日未见的钟蘅! “你!你不能……” 眼前的情景冲击得钟凝头昏眼花,他跌跌撞撞地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