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乱麻
恭敬敬地说道:“实在是事出突然,陛下见了那折子,突然就大发雷霆,张爷爷都劝不住,实在闹得……闹得有些大了,才想着请您老出山,救孙子们一救!” 说着又要跪下磕头,被虞凤鸣不耐烦地挥手制止才作罢,只弓着腰走在虞凤鸣身边,一边带路一边低声说着话。待走到寝宫门口,已经明白来龙去脉,他跨进宫门,迎面就是几个被绑着手,嘴里塞着布巾的宦官宫女,跪在地上面如死灰,见虞凤鸣来了如得救星,一个个伸长脖子瞪大眼睛,满是殷切之色。 虞凤鸣一概不理,径直走进敞开的大门。皇帝楚翊和太监张骏正在一地狼藉中对峙,见虞凤鸣进来,张骏先擦了把额头汗水,宽慰楚翊道: “您看这可不就来了么您呢,陛下可别气坏了身子,叫虞大人心疼呢。” 楚翊恨恨地拿着剑劈向一张椅子,剑身深深嵌进木头里,他几次使劲都没拔出来,更是愤怒,扑上去就要夺虞凤鸣的佩剑。 虞凤鸣一把抱住他,低声道:“又疯什么呢,我这不是来了么?” “你不来也罢!我这皇帝做得也没什么意思,还要被人指指点点,不如大家死了都干净!” 楚翊拼命挣扎,却挣不开虞凤鸣的手臂,只好反身抱着他大哭起来:“你替我杀了他们!” “好,都杀了。”虞凤鸣把他抱起往里走,一边朝张骏使了个眼色,张骏会意,便不准人跟上,众人皆留下收拾残局。 进了内殿转过屏风,楚翊才渐渐止住了哭声,软绵绵趴在虞凤鸣胸前抽噎。浴房里早已备好洗澡水,虞凤鸣挥退宫女,亲自伺候楚翊沐浴。 “不就是劝你立个皇后,何至于此。”虞凤鸣替他除了衣衫,放进浴桶中,拿起玉勺舀水轻轻冲洗他的肩膀,“珠儿这年纪也是该大婚了。” 见楚翊又要暴怒,虞凤鸣忽然话锋一转:“珠儿要给我生孩子的,对吗?” 这话一出立刻吸引住了楚翊,满腔暴躁火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男人渐渐往下不规矩的手都忽略了。 “是,可是我……” 虞凤鸣点头:“不要紧,珠儿先娶个皇后,我在这宫里当值,我们长相厮守。珠儿怀上孩子,就说是皇后怀孕了,你要常伴左右没空上朝,这样再没人怀疑了,你说是不是?” “是……” 原本清澈平静的水面随着水下那只大手不停活动而渐渐涌起波澜,水波荡漾越来越快,浪花相击四散飞溅。 “……嗯……嗯……好舒服……再……” 忽然水声哗啦中,虞凤鸣的手已经抽了出来,湿透了半边的红色官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线条英朗的身躯。 “不要!”楚翊迷离着眼眸,早已没有了怒火,什么皇后什么上奏通通忘了个干净,眼里只有那只几乎把他送上高潮的手,“再揉一揉,老师可怜可怜珠儿……” “老师衣服都湿了,珠儿说该怎么办呢?” 楚翊赤着身体从浴桶中爬出来,跪在青砖地上膝行向前。乌黑的柔发披散在莹润身段上,仰着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氤氲水汽里眉眼秾丽烟视媚行,比吸人精血的精怪还妖娆。 虞凤鸣挺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居高临下地看着楚翊慢慢挪到他身前,不敢用手,只用嫣红的小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