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野合
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刹那的胀痛之后,随着手指缓慢的抽插,也不再觉得疼痛,反而是快感越来越清晰。 虞凤鸣结束了亲吻,好让少年吸到更多空气而不至于窒息,手指却动作更灵活,每一次插弄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早就硬起的性器紧挨着钟凝的亲密无间地交互摩擦着,也不知道是沾染了谁的体液,越磨越顺畅,快感也越是勃发。 “哥哥,哥哥!” 被多重刺激下的钟凝喊着二人床笫间称呼时都带上了哭音,摇着头却无从拒绝铺天盖地而来的欲望。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粗糙修长,也早已在多次交合中熟知他的敏感之处,只是手指没有那么长那么粗,总无法触到他最需要安慰的地方。 有一瞬间少年居然感觉到委屈,他已经这样,这样朝他打开了腿,这个假装喜欢他的男人却连个痛快都不肯给他,只把他玩弄于指掌之下而取乐。 虞凤鸣凑近泫然欲泣的孩子,呵着热气在耳边问他:“想要哥哥干你?” 钟凝眼尾都红了,黑漆漆的圆瞳由下而上望着虞凤鸣,唇角扁了扁终于还是点了头: “要……啊呃!” 话未说完,男人青筋凸起的性器就贯穿了他,把他死死压在榻上奋力驰骋起来! 虞凤鸣在情事上向来需求大也并不算温柔,这一回终于把少年哄得求cao,哪里还有放过他的道理。双手扣着线条优美的长腿向两边打开,让隐在臀缝里的小嫩洞无处藏匿,由得他侵犯索取,胯下yinjing长驱直入,对着钟凝最娇嫩的地方就噗呲噗呲地cao干起来。 他干得又快又猛,硬热铁杵每次都全根进出,胯骨击打在钟凝白嫩的屁股上啪啪作响,两瓣美臀被撞一下就弹一下,不一会臀尖就红了一片。 “嗯嗯……哥……啊!哥哥轻……点,太快了!” 钟凝被暴风骤雨般的抽插干得受不了,呻吟着求饶。粗壮狰狞的roubang不管不顾只压着他狠命捅弄,整个甬道都在抽搐,小腹酸胀不堪,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捅穿。 “轻一点?你在我面前喊别人名字时候怎么不轻一点,嗯?”虞凤鸣故意又狠狠插了十几下,眼见少年眼角泪水已经落下,“现在喊好哥哥也没用,今天非干死你不可!” “可那是阿蘅……呃哦哦哦哦!” 不提钟蘅还好,一听到“阿蘅”,虞凤鸣直接把钟凝大腿推到他肩侧,几乎将人对折起来,朝着完全暴露出来的后xue狂捅了起来! “还敢叫别的男人,小yin妇我cao烂你!” 又是一阵激烈的皮rou相击的声音,性器一次次用力挺进湿热发烫的xue眼,撞得胯下少年浑身颤抖,不住呜咽,小屁股收得死紧,肠道拼命翻涌绞缠,差点把虞凤鸣咬得射出来。 这一次是他存心在少年身上来一回烈的,动作格外放浪。山林里树木森森,身旁流水潺潺,而他骑在钟凝身上像骑一匹标致的母马,尽情jianyin着光华灼灼的美人,让他尖叫泣喘,yin水喷得到处都是,也只能反手揪着藤榻边沿疯狂挺腰扭动,把自己送上来taonong他的yinjing。 sao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