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也很舒服,被内S了
道:“你父亲是能吏,就是迂腐了,不肯为我所用。” 不能用就杀了,还是那般虐杀……钟凝手指甲几乎嵌进rou里,才勉强维持着身形不动。 “也罢,以后你就在我书房侍候,做得好了,我许你替父翻案。”虞凤鸣斜睨着站在下首的钟凝,“你有本事也可推倒我,给你爹报仇雪恨也使得。” 钟凝惊在当场,一时竟不知道怎样说话,只见座上那人朝他招手,下意识地便走了过去。虞凤鸣揽住他的腰肢,笑得懒散又恣意: “留着你就是提醒我自己,有多少人想弄死我,我不能疏忽懈怠。只有将每个人都压在身下,才不枉我这样的人来这人间一遭。” 这是钟凝与虞凤鸣之间的第一场性事。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想到过会被虞凤鸣真正进入,甚至在目睹了这个传说中的jian宦其实确有真才实学时,内心还隐隐替他可惜,尽管这点可惜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大逆不道以及毫无意义的。 而此时他浑身不着寸缕仰躺在巨大的地图上,玉雪嫩肤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红印,虞凤鸣那柄同样“真才实学”的性器正在他后xue中反复进出,把他干得汁水喷溅,神志模糊,只辗转在男人身下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哭喘呻吟。 光天化日之下,还在日常办公的书房里,这个男人就脱了个精光,裸露出布满伤痕的雄健身躯,肆无忌惮地把同样赤裸的美人压在揉皱的地图上jianyincao干。 “阿凝确是身怀名器,且尝尝我这把名器滋味又是如何?” 虞凤鸣喘息着在钟凝耳边问道,炙热的气息打在耳朵上,几乎要把美人融化成了水。男人一手握着钟凝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抄起他一条大腿,覆在他身上强势地抽插,全然是掠夺和占有的姿势。 却又并非如袁洪之流只顾自己畅快以yin虐美人为乐,这个顶着宦官名头的男人在性事上也是高手,不过几下调弄,就找到了美人的敏感之处,咬着钟凝的耳垂用舌尖不断逗弄,不一会就逼出美人如幼猫般的哼叫,小腹乱颤,娇xue里水意盈盈。耸动间饱满的胸肌故意蹭着美人乳尖,rutou与rutou相交擦过时,钟凝终于忍不住腰间挺起发出尖叫: “啊!!!我……我……不……” 眼前白光炸裂,情欲涌动全身,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喊什么,只是,只是这样好像不对…… “阿凝也很舒服对么?这里都顶到我了。” 虞凤鸣放开钟凝的腿,转而伸手到两人腹部贴合的地方,握住了已然竖立的白玉yinjing开始taonong。 “不……嗯嗯……我受不了了……求你……啊!” 粘腻的濡湿在二人腹部洇开,掌控了美人的感觉让虞凤鸣很是愉悦。他更大幅度地打开钟凝的身体,集中力量攻略美人xue内sao点,没过一会就把钟凝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此时的钟凝已经连哭叫的力气都无,绯色唇瓣半开着微微地喘气,身体随着男人的冲撞而上下晃动。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全部身心,让他再也生不起任何抗拒的念头,沉沦在最原始的欲望中无可自拔。 如山一般健壮的男人汗水淋漓,肌rou块块耸起,结实的屁股紧绷着快速往前挺送,那可怕的力量仿佛要用roubang把美人钉死在地图上。而美人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力度和狠劲,被分开的雪白双腿就在男人身侧胡乱蹬踢着,把地图揉搓得更不成样子,最终一阵痉挛过后,缓缓瘫软在男人腰侧两边。 虞凤鸣扬起下颚,微眯起眼睛享受着内射美人的快感,美人身下,是他的权力所能及的广阔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