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也尝尝味道
。硕大的guitou插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粗暴蛮横的在他腹中乱捣,几乎要从他喉咙口伸出来,口水都被撞飞出去,滑落到马毛深处。 上衣被剥开,乳尖陷在略有硬度的马鬃里剐蹭摩擦了许久已经红肿起来,又痛又痒地挺立着,钟凝甚至有些怨恨虞凤鸣刚才为什么要放开他的胸脯,那粗糙手指的触感,带给他多少羞耻就有多少欢愉。 骏马奔驰在树林中,钟凝趴在马脖子上,眼前风景飞速掠过,让他也有一种自己就是虞凤鸣胯下马的错觉,大张着双腿任人骑弄。cao到兴起时,男人还朝他臀瓣上扇起了巴掌,好像在嫌他夹得太紧动得太慢。巴掌打在早已泛红的皮rou上又痛又麻,他一个激灵惊声尖叫起来,一直被压在马鞍上磨蹭的roubang突然喷射而出,身下顿时狼藉不堪。 高潮的快感犹如强大电流过身,钟凝的眼神都涣散开来,身体软软地就要往下滑。还好被虞凤鸣一把捞住,双手穿过他腋下再回抱住他的肩,用力搂紧美人往下压,自己则挺起腰腹紧紧贴在身后,狂耸着胯部往上挺cao紧嫩的xue道。 “阿凝太sao了,哦……这小屁眼真是极品!再叫得响一点,我很喜欢你这般yin叫,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围观你被插出水好不好?放松,再插进去点,我会让你更爽。” 虞凤鸣含住钟凝的耳垂,说话间炽热的气息扑在他耳后,烫得美人止不住地哆嗦,sao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涌,yin靡水声越来越响。 不知不觉缰绳已经松开,黑马没人驱策,慢慢止住奔跑,慢悠悠地在林间踱着步。马背上二人却在疯狂交媾,钟凝的衣服全部堆叠在腰间,裸露出晶莹剔透的身体,在逐渐昏暗下来的夜色里妖媚宛如林间精怪,在男人的怀里扭得不成样子。 身后的虞凤鸣却是衣着整齐,只是撩起袍裾露出狰狞巨兽,死死契在美人股间咆哮冲刺。 “太会吃roubang了,夹得这么紧,是想要吃jingye了吗?这就喂饱我的阿凝!” “呜呜呜呜……哈啊!嗯啊!啊啊啊!” 钟凝的手反在身后无力地推拒着,却不能阻止guntang浓精浇灌入体内,小腹悄悄隆起,他被男人用体液从内而外地标记了。 强烈的占有欲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反感,刚刚攀上过极乐巅峰的美人靠在男人怀中喘气,拥抱和爱抚让他感觉安全和温暖,虽然这个时候他的意识已经被情欲冲刷得所剩无几。 离开马场时天已全黑,夜路崎岖,回城显然不合适,虞凤鸣带着钟凝就住在了马场边的庄子里。庄子里早已收到消息,餐饭和房舍准备得极是妥当,简单吃了点东西后,两人就去沐浴洗漱。 这庄子也是虞凤鸣私产,地方不大,却有一眼小小汤泉,精致屋舍就环绕着汤泉而建。跑马运动后,足不出户立刻能洗个温泉澡当然最是痛快,钟凝暗忖这权宦当真是会享受。 此刻会享受的权宦浑身赤裸打开双臂,坐在冒着热气的池水中,手边青石上放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两碟干果并一壶上好的玉楼春酒。 虞凤鸣给自己斟了杯酒,衔着酒杯边沿慢慢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 钟凝从未见过虞凤鸣如此一面,不禁有些怔愣,却见那人狭长眼眸斜斜看来,忙低头避开眼神。 虞凤鸣闲散靠坐在池边,黑色长发只随意用金环束在脑后,泉水热气氤氲里,英气逼人的俊脸显得比平时更年轻,他瞥见钟凝远远缩在汤池另一侧,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一笑,手臂轻轻一挥说道: “过来。” 钟凝被他突然的声音惊了一跳,迟疑了半晌,慢慢朝他蹭了过去。走动时泉水在胸腹间晃动,带来丝丝痒意与温暖,池底整整齐齐铺着鹅卵石,踩上去滑溜溜的并不硌脚反而很舒服。 “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