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心
!” 这一席话旁人听得全无异样,落在钟凝耳里却是十足的威胁,他慌忙摇着头只说:“我不需要,不用,真的不用!” 边说边后退,几步退到水榭门口,竟被门槛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却还是踉踉跄跄后退着逃也似的离开了。 虞凤鸣歪着身子倚在桌旁只看不说话,待钟凝走远了,才似笑非笑地斜了一眼两个侍卫。 “可听清楚了,他说不要你二人。” 说罢懒洋洋打了个手势,陈十一立刻抱拳退出,只剩赵三九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嘿笑两声。 “你做的好事,倒要我费这功夫把人哄回来。”虞凤鸣拖长了宦官特有的声调说话,一边阻止了赵三九的行礼,“罢了,这么多年跟着我,也算是了你一个心愿。只是你做得未免太过了,该罚。” 赵三九舔舔嘴唇,却是抱拳低头道:“是!小的认罚!” “淮南那里就由你带人去,做得务必要干净,一个活口都不用留。” “是!遵大人令!” “行了,你去吧。”虞凤鸣掩去目中冷光,低头开始喝茶。 钟凝回房后越想越怕,若是这赵三九真的贴身护卫,又得了虞凤鸣在某方面的指示,那将来岂不更肆无忌惮! 思来想去还是鼓起勇气跟虞凤鸣去说了他不用侍卫单独保护,虞凤鸣思忖了一会说道:“也罢,不要就不要。阿凝无非是总觉着不安全,以后便多跟着我便是。” 说着把胡诚也叫了进来吩咐道:“把钟公子挪到‘观海楼’厢房安置。” 众人皆吃了一惊,这“观海楼”却是虞凤鸣的起居地,能有资格入住的除了虞凤鸣这个主人之外,也就是未来的女主人了。只是虞凤鸣身份终究是个宦官,众人皆以为日后是再无他人了,不想今日钟凝一个奴身,还是个男的,居然被允许住进厢房,这是怎样的恩宠! 吃惊归吃惊,虞凤鸣的话谁敢反对,胡诚立刻低头称是,小跑着赶去cao办。 钟凝在这府中住了有些时日,自然也知道这样不妥,虞凤鸣却不准他推辞,只说:“又讲什么虚套,我知你心中始终不安,我不在时,这府里就属观海楼最是安全,你住这里岂不正好。” 见钟凝还是不肯,震惊道:“你是鄙夷我为宦官,竟不愿与我长相厮守?阿凝这男生外向,心如顽石怎么也捂不热你么?”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倒是把钟凝说得笑了,虞凤鸣再次拉起他的手一并走向“观海楼”时,就再也没挣脱。 晚间休憩时,虞凤鸣还是把人抱进了卧房,着实温存了许久却并没真正入他。 “我知道阿凝不愿我看见那些痕迹,”灯火已熄灭,热吻却在蔓延,虞凤鸣微微喘着气,“待你能接纳我时,你会自己抱着我的对么?” 钟凝感觉到虞凤鸣替他拉好亵衣,他伏在他怀里,不一时热意从眼眶中涌出,黑暗中他终于慢慢伸出双手环住虞凤鸣的腰。 二人便以相拥的姿势睡了一夜。第二日早晨醒来时,钟凝发现自己还被抱着,面上又开始泛红。怎么就到了同榻而眠了,他想悄悄抬起虞凤鸣的胳膊好钻出去,却不想这人还抱得紧实,根本推不动,不禁心中犯难,若是两人四目相对,岂不尴尬。 其实他一动虞凤鸣也醒了,却故意抱紧他不放,看他薄薄的还覆着一层绒毛的耳朵一点点泛起红晕甚是可爱,忍不住笑起来。 钟凝感觉到背后胸膛低沉的振动,知道这人在笑,更是羞赧不已,轻推着横在胸前的粗壮胳膊道:“你……放我起来。” “不放,新婚燕尔,我还没抱够呢。”虞凤鸣反而更收紧了怀抱,还咬着他的耳朵舔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