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春s
楚巡放开钟凝转过身去,依旧嬉皮笑脸的样子:“你这一开春就撸走了我去年大半的收益,我只跟你讨个暖床美人也不给,真是比我那皇帝侄子还无情无义。” 说着话却自行走到西窗下,从长桌上拿起一个巨大的锦袋,打开是一把装饰华丽的长弓,他拿在手中凭空挥舞几下又拉了两把弓弦,才满意地重新收了起来,说道:“是好东西!还是你有面子,我去了两次,谭虎那厮是各种推脱。只是百万纹银换这一把弓,总也是亏得很。” “嫌亏就放下吧。” “你这人也真是,一点玩笑都开不起。我这就走,后日春蒐再见。”见虞凤鸣已经沉下脸,楚巡便也识趣提脚走人,说到最后一句时正好路过钟凝身边,还顺手拍了拍他的臀,把钟凝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虞凤鸣并不理会他们之间的苟且,批注一刻不停,待案头奏本处理干净,朱笔搁上笔架,已是日头偏西。钟凝侍立在旁站得脚跟酸痛,还要应答不时的发问,着实也累的不轻。 小厮送上参茶,虞凤鸣接过喝了两口,忽然问道:“阿凝会不会骑马?” 君子六艺,自然是从小习练的,只是……钟凝恭谨答道:“回大人,奴婢粗浅练过骑射。” “那后日你随我去春蒐。” 皇家狩猎场在京西两百里外的暮山脚下,骑马须大半日,钟凝略一犹豫,虞凤鸣已站起身伸展了一下手臂说: “时辰尚早,随我去跑个马,让我瞧瞧你的马上功夫如何。” 残阳如血,在京郊马场上洒下一片金辉,骏马奔腾,扬起阵阵沙尘。 钟凝双手抓紧缰绳半伏在马上,汗如雨下。身后的虞凤鸣靠过来,在他耳边笑道: “阿凝的‘马上功夫’确实不错。” “唔……” 随着马儿奔驰颠簸,插在后xue里的rou棍又往深处挤去,好像下一刻就要戳破肚皮,把他扎个对穿,钟凝忍不住从唇齿间溢出呻吟。 半个时辰前虞凤鸣带着他换了窄袖胡服来到这马场,侍从牵过几匹骏马,虞凤鸣选了两匹,将其中一条缰绳交给钟凝,钟凝正要翻身上马,却被虞凤鸣先揽住了腰,一只大手竟从袍底伸入,摸上了他的后xue。 钟凝被吓了得呆住,难道这人竟要在这马匹和仆从围观之下行那yin事?还好虞凤鸣只手掌翻动一下就退了出来,动作着实很快,仆从各自忙碌,倒也没人发现他的举动。 “上马!” 虞凤鸣一声大喝,率先跨上一匹神骏黑马,双腿轻夹马腹,那马便小跑起来。 钟凝脸色通红,无奈也翻身上了一匹黄骠马,只是动作不甚放得开,仆从还好心提醒他小心,殊不知刚刚虞凤鸣在他后xue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