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6(抱C,双龙)
别人说见着我了。” 06. 酒劲绵长。如登高山,云雾缠身。 广陵王现在介于醒与醉之间,意识尚存,但没多少自制力。这正是最麻烦的那种酒鬼,难以哄骗,更难以满足。 窗外更深露重气凉,骸中酒酣耳热心炽。 此夜此刻,迫切地想要…… 广陵王好像兴致好到了极点,面上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侧耳去听,听远处水阁中传来的飘渺琴声,听她房间里多出来的那道呼吸声。 广陵王一步又一步,稳稳当当地走上台阶,抬手一撂,将臂弯处挽着的的天青色蝉翼纱襌衣搭在了黄花梨木衣架上;探手一抽,悄无声息地把端放在兰锜上的白虹剑握在了手里。 剑茎入手微凉,但很快就染上了广陵王的体温。 ——此夜此刻,她迫切地想要发泄出内心中熊熊燃烧的某样东西。 或以欲, 或以杀! 广陵王脚尖蹬地飞身跃起,手腕翻转,利剑出鞘,劈开层层叠叠的帐幔。 “咄”地一声,剑锋刺入轻薄的罗衾,扎进床板,入木三分。而她提脚踩在另一个被角上,将藏在她被窝里的这个刺客钉在了她的床榻之上。 奇怪的是,刺客也不挣扎,唯一的动作便是折腾着坚持找到他先前设计好的角度,能较好地向广陵王展现他的美姿容。 好嘛,原来不是行刺的死士,而是爬床的小将军。 绿釉凤凰烛台上的一簇簇烛火随风摇曳,半明半灭之间,小将军鲜妍的眉眼如映在铜镜中的芍药,十分的朦胧,十分的动人。江东猛虎把自己装得宛如狸奴般温顺可爱,特别委屈似的哼哼唧唧道:“殿下……” “嘘。” 广陵王伸出没握剑的那只手,一把捂住了孙坚的口鼻。孙坚也不在乎她下手没个轻重,任由她衣袖中笼着的一种沾染上百末旨酒香的甘松和零陵的合香,填满他的五脏六腑。 轻微的窒息感中,孙坚听到广陵王用带着笑意的声音逗弄他道:“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要玩角色扮演的意思吗? 孙坚立马心领神会,当即进入一个来勾引亲王的心机男侍的角色之中。他以能够夹死飞虫的频率扑闪着睫毛,示意他有话要交代。 广陵王稍微松手,但没有彻底移开,仅留给孙坚一丝张口的余隙。是以他说话的时候,唇瓣抵着广陵王掌心来回摩擦,细微的震颤伴随着温热的气息,宛若藤曼般生长,密合她手掌的纹路。 “是小人这颗渴慕殿下的心。”他的语调抑扬顿挫,只是被限制了手脚,恨不能从床上蹦起来唱念做打一番,高低让广陵王封他个西凉小彩云的诨号。 “不信,便请殿下来搜我的身。若我有意加害殿下,又岂会不带寸铁?” 广陵王从谏如流,用力一捏,像撬开蚌壳一样打开孙坚的嘴巴,将覆有薄茧的手指压进那红软潮湿的口腔里。她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齿列上滑动,摩挲,按压,检查其中是否藏了毒囊。 孙坚的小心思如蝴蝶般在眼底心口扑棱,思忖着是遵从人设保持牙关大开,还是遵从本心,犯上作乱,用牙齿去咬一咬天潢贵胄的青葱玉指。 机会稍纵即逝。广陵王毫不流连,做完检查后便抽离手指,扯散孙坚的衣领,方便她擦干净手上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