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辆不清楚,也没留意过,她以为那是裘珠珠打的黑的。之所以记得这一辆,是因为开学第一天,珠珠就是坐这辆车来的学校。胖乎乎的裘珠珠把个塞得鼓鼓的红白蓝编织袋从车上拽下来的时候,她刚好也从摩的上下来,也抱着了个类似的红白蓝编织袋,两人看了眼对方手中的袋子,继而相视一笑,给彼此留下深刻印象。

    车里空间紧窄,周寒江这个动作四舍五入约等于把欧琪拢入自己的臂圈内,外人看来会觉得暧昧至极。

    如果她戏多点,自己装作害怕的模样闭上眼娇声喊不要,抑或装作无意吻上去,或许就会推动事情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但她就是绷着脸,睁着眼,一动不动,看着她眼前的白衬衫。

    严格说来他并没有碰到她,但是欧琪几乎感受到了他身躯的热度,还有他身上的白衬衫散发的香气将她层层围绕——是淡淡的橘子香气?亦或是,茉莉香?柠檬香?

    g净、自然,似有若无,让人忍不住深嗅。

    她没见识过多少香水,但是也很容易将这种令人舒适的香味和那些廉价的让人反胃的劣质香水味区分开来。

    那两个J蛋饼她放了很多的葱。这个人身上却一点味都没有,是吃了J蛋饼后又换了一件一样的白衬衫吧。

    右上方的安全带被拉下,压在她绵软的x口上,她才回过神。

    周寒江“咔”一声帮她cHa好安全带卡扣,重新坐回驾驶座。

    随着他的离开,周围的空气重新变得多了,但欧琪的脸更烫了——他是以为她连安全带都不会系才好意帮她,还是刻意做些擦边行为冒犯她?

    “谢谢。”她低头抓着安全带轻声说。还是装傻免尴尬吧。

    可周寒江似不放过她,边将空调调大,边说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天气热?脸都红了,把空调调大点吧……还是说是别的什么原因?你刚刚在想什么。”

    她自然不会说在想他身上的香水味和白衬衫的事,就把当初和裘珠珠第一次见面的情形说了一遍。

    说起和裘珠珠的事,欧琪脸上露出真心的微笑。

    “前些天毕业搬离学校,我东西多装不完,珠珠还把她那个红白蓝袋子送我装东西了,说她那个袋子好,刚好我去上大学可以用。确实,她那个好像用料更好更结实些。”

    周寒江轻笑一声,笑容也很真诚。“那个路易威登的袋子啊……是我送她的,确实够大,实用。当年在英国买回来相当于是人民币一万九左右。”

    欧琪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