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2
过两年,现在应该在工作步上轨道,怎麽有美国时间跑来玩? 「可能是硕士论文终於交出去了吧。」 「哈哈哈!」在沙发上被逗得发笑,没想到楚言完全没有被感染笑意,只是默默地对萤幕打字,发现有些不对劲,我停下笑声,诧异道:「不会吧?」 「不开玩笑。」 「靠!哈哈哈哈哈——他延毕两年?」 「Yep.」 楚言娓娓道来,当他药学六年级准备毕业时,硕二的伊凡整天跟他哭夭实验做不出来,以为是开玩笑,完全无视继续做自己的实验。没想到当他准备把毕业典礼的西装拿去熨烫时,发现伊凡毫无动静,一点也没有要离开学校的感觉。 「看P啊!我不是早就说了,我写不出来嘛!」伊凡自暴自弃的对楚言大吼,他默默走到对方的旁边,拍两下肩膀,「嗯,别难过,硕士可以延毕两年,假如到硕四还写不出来,可以转在职班,这样又可以再修一年呢。」 「g!你走开!这根本不是安慰,是诅咒!」 「所以你想要来个安慰的Ai的抱抱?呃……太恶心了。」 伊凡翻了三百六十度的白眼,甩手咆哮:「你快滚去毕业好不好?」 「我是今年三月才到台湾,出发前有跟伊凡聚一聚,当时他论文进展似乎还可以,也说假如今年顺利通过审核会来台湾看看我们。」 「我们?」听他简单解释为什麽伊凡会突然来台湾,我捕捉到关键字,提出疑问。正常而言,应该是用「我」,而不是我们吧?讲得好像只要在台湾就会遇到我似的,虽然说巧到爆在咖斯抠遇到,但是那时已经六月了。 况且会用「我们」这个词,根本很肯定我会愿意重新接纳他。 「嗯,我们。你……还在生气吗?」楚言放下手机,在我躺的沙发上寻个小空缺坐下。 「其实早就不气了啦!只、只是——」将双手在x前架起,歪头喃喃:「我在闹脾气,不要理我。」 「闹什麽脾气呢?」 他低下头,脸离我的鼻尖有些近,近道我可以闻到他的鼻息,还有……菸草味。蹙起眉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换上臭脸问:「你可不可以戒菸啊?还有,刚刚出门我都没看到你cH0U菸,你是什麽时候cH0U的?」 「总会有很多时间是你看不见的。」楚言笑着回应一个模糊的答案,我直接张开双手捏他的脸颊,佯装怒道:「Ga0清楚现在是你住在我家,这里是禁菸区,快点给我戒掉!」 「……可是已经成瘾了,要戒不是那麽容易。」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口气里夹杂着菸味,不浓,却给我一个很深刻的感觉——楚言变了 是哪里变了? 感觉……变得很消极。 这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大男孩,那个老是批评我总g蠢事的积极男孩。 「慢慢来,总会戒掉的。」放缓声音,极尽温和的语气,如同顺着毛m0兔子,他撇开头没有答腔,我看着他的侧脸耳廓,想起一些事情。 楚言很少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