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2
「我在……」报出所在位置,以及告诉自己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他听完只道小心安全,过不了多久就结束通话。深知楚言的个X,与其跟他打迷糊眼,不如老老实实的和他交代,省得後续一连串穷追猛打的问句,以前刚上大学时常常跑趴,他也会担心而来电,不过只要让他知道自己在哪里,就不太会阻止我去狂欢。 小心翼翼地把樊祈移到一旁,不料对方非常浅眠,这一个搬动惊醒了他。带点刚睡醒,迷迷糊糊的语气:「……你要、要去哪里呀?」 彷佛弱小瑟缩的动物对主人投S撒娇的感觉,伸手轻轻拍对方的肩膀,「尿尿。」接着起身离开。但一个阻力打住我的脚步,是樊祈,他拉住我的衣角,有些不安稳地问:「你会不会突然就离开了?」 看着他,有种看见小时候自己的既视感,那样的敏感脆弱,那样的不安全感。紧紧握住他拉衣角的那只手,专注地直视着,坚毅地道:「今天哪都不去。」明显感觉到握着的手不再那麽紧绷,有丝放下沉重感的松懈,接着他对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第一次看见这个男孩做出符合他这个年龄该有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麽,突然想起这个年纪的楚言,如果没有他,青春期的自己大概也无法那麽快走出Y霾,而他似乎也是从青春期开始变得早熟,变得b较稳重。而且高中到大学这段期间,似乎很少看见他做出与年龄相符的轻狂,反倒是自己,玩得可疯狂了。 ……也有可能是自己不了解他,其实私底下他玩得不b我差。 借了樊祈家的浴室稍微洗漱,回到客厅,发现他端坐在沙发上,一脸紧绷地看着我,深怕我会偷偷跑走一样。走到对方身旁,拍拍他的脸颊,说:「快睡了吧,明天还要早起念书。」 紧绷的身子登时松懈下来,接着起身准备带我去客房,看着他伸手搓r0u眼睛,好似很疲惫,随意地用手掌推他的背,叫他告诉我房间在哪就好,自己赶快去休息。他点点头,离去时又不断地回头看,我只能保持讪笑直到这家伙走进他的房间,才转身去找客房。 如果当时没误入贼窟,老子现在可能不是当老师而是在当公关吧。 走进客房,里面除了双人床以外,还有书桌茶几和电视,书柜上有几排书,里面还有卫浴设备……在繁华的大台北,这样的生活条件已经可以称上很富裕。 拿着包包随便往桌上一丢,K子皮带一解,三两下把上衣下K剥掉,直接倒头在床上,软绵绵的,很是舒适。唉——心力交瘁一天,从早上教课到晚上,凌晨还要充当保母,为什麽当时不选那种可以打卡上下班的工作?责任制的工作不但被老板压榨个半Si,Ga0到那麽晚也没有加班费,还不能向劳基会投诉!上网匿名抱怨责任制多C劳,除了同为责任制的人会给你拍拍,其他人只会说:「责任制早点做完不就剩下很多时间!而且不用打卡上下班,多好!哪像我们要待在办公室里看老板眼sE……做不完肯定是你工作能力太差!」 妈的,有谁知道我教书教得那麽好,写的讲义都有出版社来洽谈编写参考书,工作能力一等一的强,可是工作还是做不完!除了课内,还要义务X地陪学生聊天,偶尔解决P孩的心事,而且提供线上解答谘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