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3
,告诉他我会请我老婆照顾我。 但是现在别说老婆了,我当下没有搧她巴掌就已经很给那个nV人面子了。 b起发现真相的难堪,这种不得不接受曾经在背後T0Ng你一刀的人的好意更令人难堪。 不知道放了几首萧邦,楚言终於回来了,沙发发出声响,他的声音从右边传来,静静地说这两天有谁来看过我。罗赛塔、法兰提亚和艾l是是最早来的,因为当时他们离我最近,在我被送上救护车後也随即开车来医院探望,陆陆续续一些熟识的朋友也有来,楚言说我左手边放了很多鲜花和礼物,是他们来探望时带的。我听着他说,发现这些名单里面没有蕾贝卡,连洁西和蕾娜都来了,可是她没有来,说不难过是假的……曾经放那麽深的感情如今却被这样淡漠地对待,心又开始感觉绞痛。 「伊凡和安迪昨天有来,但是你仍然在昏迷所以没有印象。安迪哭得很惨,他很怕你就这样挂了。」 想到安迪这位同寝四年的好朋友,我终於笑了,没好气的说:「那家伙先挂我才会挂。」 楚言也笑了,但是听见他的笑声我又不笑了。 後来出院了,楚言推着轮椅告诉我校方那边已经请两个礼拜的病假,他会带我回家休养,我点点头。 刚离开医院,亮光洒进纱布内,迎面吹来的热气有些让人难以适应。路面上有些不平,凹凹凸凸的让轮椅摇晃,震得我手臂好痛头好晕,不过一阵子後就平坦了,我想那个是医院门口前的导盲砖。没多久,楚言停了下来,将我抱起来放上车子,又一声喀答声别上安全带,接着他也上车了,车子开动缓缓行驶,他继续在车上放着古典乐,我们都没有说话。 回到家里,熟悉的管家问候着,不过受伤後都是楚言亲力亲为地照顾我,不太能移动的身T需要人家抱着走,每天定时推着轮椅在庄园里面晒太yAn,更不用说上厕所和洗澡都是他代劳,说真的挺尴尬的,先别说发生那种事情,年纪这麽大却像个小孩一样被照顾,是个rEn都会感觉很怪。 经过三四天,眼皮的伤口终於消肿好转,可以拆掉纱布,那个时候我第一次主动对楚言说,你不用再每天顾着我了。他当时为了方便照顾我甚至住进我的房间,大多时间我都躺在床上,然後他就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看书或是用电脑。 「可是你无法自己走动,脚和手上的伤口还没好,而且你常常睡觉压到手的伤口。」 他强y的拒绝我,我也不好说什麽,毕竟他说的都是事实。 不过除了必要的交谈以外,我们几乎没有额外的对话,偶尔他也会主动开口找话题,但是我并不会回应,就像是面对同个屋檐下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个礼拜後,我可以走路了,我对他主动第二次开口,「谢谢你这礼拜的辛苦,我想我已经可以自己料理大小事。」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我,却是第一次什麽都没说就拿起东西转身离去,曾经有他摆放过的位置如今显得空荡,关上门的瞬间我居然眼前开始模糊,不是难过也不是伤心,莫名其妙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或许是心底深处在悲鸣亲情与友情的破碎吧。 曾几何时,我的人生变成一团糟,曾几何时,推开门的瞬间我的人生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