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不宁
起,也没有勇气去查看。 冰箱里的食物在减少,但我觉得没有饥饿感,只有一种被掏空後的麻木。 我拉上所有窗帘,让房间沉浸在永恒的h昏里,这样才能让我感觉安全一点。 就这样过了两天,或者三天?我记不清了。 直到一阵执着的、急促的门铃声,像钻头一样钻进了我的耳膜。 我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假装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人。 但门铃声没有停止,反而变成不间断的敲门声,那力道和节奏,我太熟悉了。 是陈繁星。只有她,会用这种不耐烦的、势在必得的方式宣告她的到来。 我无视她,但她似乎无视我的无视。 敲门声停了,我以为她放弃了,几分钟後,我的手机却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她的名字。 我掐断,她立刻又拨过来,无休无止。 最终,我还是投降了。 我拖着没有力的身T去开门。门外,陈繁星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装,脸上带着冰霜,一手cHa在西装K口袋里,另一只手还举在半空中,似乎下一秒就要继续敲门。 她看着我乱糟糟的头发和惨白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一言不发地走进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她扫视了一圈这个密不透风、弥漫着绝望气息的房间,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 「看来你准备在这里发霉。」 她的声音很冷,但没有责备,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 她把手里的钥匙串扔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後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只看了一眼就关上了。 她走回我面前,弯下腰,用那双总是洞察一切的眼睛看着我。 「说吧,又是哪个混蛋把你弄成这样?」 她的手轻轻抬起,似乎想碰碰我的脸,却在最後停住了,只是无奈地垂了下去。 「还是你又自己折磨自己了?」 我摇了摇头,但这个否认的动作看起来苍白无力。 陈繁星盯着我看,那种目光彷佛能剥开我的骨头,看清我内心所有丑陋的伤口。她没有因为我的摇头而松口气,反而眼神更加深沉,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了然。 「不是别人?」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b我承认,「那就是你自己了。」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全是无奈。她没有再b问,而是转身,走到窗边,「唰」的一声,将厚重的窗帘猛地拉开。 刺眼的yAn光瞬间涌了进来,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眼睛被刺激得流出了泪水。 「让自己活成一个Y暗的菌类,这就是你想要的?」陈繁星的声音在明亮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 她没有再理我,开始动手收拾这个被我Ga0得一团糟的房间。她捡起地上散落的书本,将垃圾袋紮好,把靠垫拍松摆正。 她做这一切时,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我缩在沙发角落,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