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
,疯狂索吻的地方。 也是我曾经,被他抱上桌面,彻底占有的地方。 而他,正将我,困在他的身T,与这扇紧闭的门之间。 那把刀,还被我握在手上,却像个可笑的、无力的摆设。 他低头,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除了疲惫之外的情绪。 那是一种……深沉的、浓郁的,混合了怜悯、嘲讽,以及……一丝丝……不忍的……复杂眼神。 「……李末语。」 他叫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你就这麽,想让我Si吗?」 那句歇斯底里的嘶吼,撞在空旷的诊室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那把冰冷的刀,被他紧紧地攥住,无法再前进分毫。我所有的恨意,所有的不甘,都凝聚在颤抖的刀尖上,徒劳地抵着他心口的位置,隔着那层洁白的布料,感受着里面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那节奏,平静得,像是在嘲笑我的疯狂。 「对!我想你Si!」 我再次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嘶哑,眼泪混合着汗水,从脸上滑落,视线一片模糊。 我以为他会生气,会像我扔刀时那样,嫌恶地拨开我,或者会用那种冷酷的眼神,审判我的罪行。 但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穿透了我满脸的泪水与疯狂,穿透了那把抵在他x口的刀,直直地,看进了我的灵魂深处。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鄙夷。 什麽都没有。 1 只有一种……奇异的,深刻的……认同。 像一头孤狼,在荒原上,遇到了另一头同样遍T鳞伤、同样嘶吼着的孤狼。 在彼此血淋淋的伤口里,看到了最相似的,孤独的倒影。 那是一种……看到同类的感觉。 这种认知,b他任何一句残酷的话语,都更令我恐惧。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握着刀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他感觉到了。 他没有趁机夺刀,反而,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地,覆盖上了我握着刀柄的那只手。 他的掌心,温热而乾燥,完全包裹住了我冰冷的、颤抖的指节。 然後,他引导着我的手,将那把刀,不是移开,而是……更紧地,按向了他自己的心口。 1 刀尖,刺破了布料,抵在了肌肤上。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肌r0U,在他平稳的呼x1下,轻微地起伏着。 「……是吗?」 他终於开了口,声音低沉得,像一句来自地狱的耳语。 「……想我Si?」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面映出我狼狈不堪的倒影。 「……那为什麽,刀尖……在抖?」 「……为什麽……你的手,这麽冷?」 他说着,引导着我的手,让那冰冷的刀尖,在他的心口,划过一道浅浅的痕迹。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用最危险的方式,进行一场最亲密的抚m0。 1 「……你杀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