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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繁星那句话的余温还残留在我们之间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那声音轻微,却像一颗石子投入Si水,打破了她刚刚为我构筑好的、温柔而悲壮的堡垒。 我几乎是本能地掏出手机,萤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周既白,发出的讯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等我。」 那一瞬间,陈繁星刚刚说的所有关於「筑墙」、「同盟」、「保护」的沉重誓言,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一种纯粹的、不受控制的雀跃,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瞬间淹没了我。 我几乎是立刻转身,甚至忘了给身後的陈繁星一个解释或告别。 我冲向门口,动作轻快得像一只挣脱了束缚的鸟,迫不及待地要飞向那片属於我的天空。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上扬,心跳在加速,整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见面而发光。 就在我的手握住门把,准备拉开门的瞬间,身後传来陈繁星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 「李末语。」 她叫住了我。 我停下动作,却没有回头。 「去吧。」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正好,我也该去见见……我们的盟友了。」 我站在那扇磨砂玻璃门外,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影子在对峙。陈繁星背对着我,姿态挺拔如剑,而周既白坐在椅子上,即便隔着玻璃,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冷冽的气场。我的心跳得很快,紧张地贴在门上,试图捕捉里面每一句激烈的对话。 门隔音很好,但他们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像被剪碎的录音带。 「……周既白,你以为这是游戏吗?」 那是陈繁星的声音,尖锐而冰冷,像一把手术刀,直指要害。 「她不是你的实验品,不是你用来证明自己还有感情的玩具!」 周既白的声音很低,听不真切,但那种不耐烦的语气穿透了门板。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律师小姐无关。」 「无关?」陈繁星嗤笑一声,音量拔高了些,「当你对她做那些事的时候,就和我有关!当她把自己关起来哭得快要Si掉的时候,就和我有关!」 我的心猛地一缩,她知道了……她什麽都知道了。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陈繁星的声音重新压低,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李末语的心理,b你想像的要脆弱一百倍。她八岁那年的事,在她心上挖了一个洞,那个洞,永远都填不满。」 「你要她,可以。」 「但你必须学会怎麽养一道墙。」 「……墙?」周既白似乎被这个词弄得很困惑。 「对,墙!」陈繁星加重了语气,「一道能让她感觉到安全的墙!不是你那种自以为是的占有和b迫!是在她害怕的时候抱住她,而不是质问她!是在她沉默的时候陪着她,而不是命令她开口!你,做得到吗?」 里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对话已经结束。 「……她跟你说的?」 周既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