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字不是幻觉。 世界在我脑中天旋地转,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和他灼热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他终於松开了我。 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并未拉开。他依然捧着我的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两个人都急促地喘息着。 他的眼眸黑得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我无法理解的狂cHa0,有愤怒,有痛苦,还有一种……几乎要将我溺毙的执着。 1 「你说话了。」 他又一次重复了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李末语,你终於……肯说话了。」 他的手指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与刚才那个粗暴的吻判若两人。 「那现在……」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气息交缠,「你还想说,跟我没关系吗?」 「你还想……把我推开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我心上最脆弱的地方。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对着他,流着泪,无声地摇头。 不是了。再也……没关系了。 那无力的捶打落在他结实的x膛上,像是在捶打一面无法撼动的墙,发出闷闷的、近乎可怜的声响。 1 「你、为什麽??」 我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和鼻音,问题破碎得不成样子。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为什麽要b我?为什麽……要亲我? 他没有躲,也没有停下。 周既白任由我的拳头落在身上,他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我两只不安分的手腕,将它们交叠着,牢牢地按在我们之间的x膛上。 他的手掌很烫,力道却很温柔,只是禁锢,不弄疼我。 「因为我听见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贴着我的耳朵响起,热气让我耳根发烫。 「我听见你说话了。」他重复着,像是在强调一个神蹟,「在周季乐办公室外,我听见你说了那句不,不??。」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原来……原来他当时就在那里?他听见了?那不是幻觉,他真的……听见了? 1 「从那一刻起,」他低头,目光灼热地锁定我,里面有我看不懂的後怕与狂喜,「我就不能再让你逃了。」 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一分。 「我怕你再也不开口,我怕我刚刚听到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我怕你一跑,就又变回那个只会对着手机打字的李末语。」 他的坦白像一把尖刀,剖开了他所有冰冷的外壳,露出里面最ch11u0、最脆弱的内心。 我愣住了,停止了挣扎,只是怔怔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这个我一直以为对我漠不关心的男人,竟然在害怕……怕我沉默。 「我亲你,是因为我没办法再用言语告诉你,我有多高兴。」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高兴得快要疯了。」 「所以……」他松开我的手腕,转而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还带着泪痕的脸颊。 「别再用那种话来气我了,好吗?」 「别说……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