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濒临枯竭的身T。 我猛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用手指引导我的手去触碰他慾望的男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厌恶与恐惧,从心底涌起。 不。 这不是Ai。 这只是一场混乱的、错位的、病态的沉沦。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开了他。 他没有防备,被我推得向後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而我就趁着这个空档,连滚带爬地,从办公桌上滑了下来。 我甚至不顾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也无视腿间的黏腻与狼藉,只是踉跄地,冲向办公室的门。 我必须逃离。 逃离这个让我背叛了自己内心的房间,逃离这个让我承认了自己也会被其他人打动的,可怕真相。 我不想承认。 我不想承认当江时序用大衣裹住我,用温柔的声音安慰我时,我的心也曾为之悸动。 我不想承认当他轻吻我的额头,说那是第一课时,我的脸也曾发烫。 如果我也喜欢他,那我该怎麽办? 那周既白算什麽?我又算什麽? 我是一个骗子。 一个对周既白不忠的,下流的骗子。 我的手颤抖着,终於m0到了冰冷的门把,只要再用力一点,我就能逃出去。 「……你要去哪?」 一个冰冷而平静的声音,在我身後响起。 没有怒吼,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让人从心底发寒的,绝对的零度。 我的动作,就这样僵在了门把手上。 我慢慢地,僵y地,回过头。 他依旧站在原地,衣服有些凌乱,但他的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要从他掌心挣脱的,猎物。 「……忘记了吗?」 他缓缓地,向我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而我,从来……没有输过的习惯。」 那句充满杀气的宣告,还在我的耳边回响,他脚步的b近,让我全身的血Ye都仿佛凝固了。 我背後是冰冷的门板,无路可退。 然而,就在他即将要抓住我的前一秒,他却停下了脚步。 他环顾四周,眼神掠过凌乱的办公桌,最後,落在了墙角那台静默的钢琴上。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悠远,有些复杂,那种纯粹的占有慾和怒火,似乎被一种更深沉的东西所取代。 「……这间琴房……」 他开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沙哑的温柔。 我愣住了。 琴房?这里明明是周既白的办公室。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这间办公室的角落,确实放着一架布满灰尘的钢琴,与周既白那种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医疗环境格格不入。 我从未注意过。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自嘲般的微笑。 「……不是周既白的。」 他说着,缓缓走到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落满灰尘的黑白琴键,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什麽稀世珍宝。 「……是我的。」 「……这整个空间,都是为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