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的脸。 那个会把我压在墙上质问,会强吻我,会用白袍将我裹住,会在我T内疯狂释放的,混蛋。 周既白。 他是混蛋,是恶魔,是从不说一句好话的混球。 但至少……他从来没有伪装过自己的恶。 至少……他不在此刻的审判席上,用温柔当作刑具。 一丝疯狂的、求生的本能,抓住了这根唯一的稻草。 我用尽了最後一丝力气,从乾涩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哀求。 「周既白……」 我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沙子,微弱得可怜。 「救我……」 喊出这个名字的瞬间,江时序那缓慢的碾磨,骤然停止。 他T内的巨物,在我T内僵住了。 他那双盛满慾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更深、更冷的,被背叛的伤怒所取代。 我身後,传来陈繁星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冷笑。 「……周既白?」 江时序低头看着我,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千钧之重的压力。 他捏着我的手指,微微收紧,那种熟悉的、属於疼痛的威胁,再次袭来。 「……你居然……在这种时候……喊他的名字?」 他的温柔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裂,露出底下0的、偏执的疯狂。 1 「……你看着我,李末语。」 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是我……在1。」 「……是我……在给你快感。」 「……是他把你玩烂後,不要了……才轮到我!」 「……你为什麽……还要喊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那根深埋在我T内的巨物,也随之脉动,像一头即将暴怒的雄狮。 「……回答我!」 他低吼,眼中血丝密布,那种属於钢琴家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野蛮的、被激怒的占有慾。 「……说!」 1 「……你到底是谁的?!」 「……是周既白的,还是我的?!」 「……还是……我们大家的……玩具?!」 他最後那个词,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T0Ng进了我的心脏。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没有人……会来救我了。 这场游戏,从一开始,我就注定,输得一败涂地。 &光很温柔,像一层薄纱,透过米sE的窗帘,洒在被子上。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皂角和yAn光混合的乾净味道。 我慢慢地睁开眼,意识像是被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慢慢拉回来,头痛得不是很厉害,只是一种长久沉睡後的、空洞的虚弱感。身T……很乾净,穿着一套柔软的棉质睡衣,皮肤上没有任何黏腻或不适的触感。 我眨了眨眼,适应着房里的光线,这里不是我的家,但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像是……很久以前待过的地方。 1 我动了动手指,想撑着身T坐起来,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江时序端着一碗粥,站在门口,浅棕sE的发丝被窗外的光线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sE。 他看到我醒了,脸上露出一个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