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
感受着他身T每一下细微的颤抖。 那种能轻易掌控他人情绪、尤其是这样一个完美男人的情绪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 江时序没有反抗,他只是任由我抚m0着,像一个已经放弃了所有思考的娃娃。 我的手指,在他的尾椎骨处轻轻地画着圈。 然後,我听见他用那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再次打破了这份Si寂。 1 「……求你。」 他的声音很小,很卑微。 「……就算要我当你的影子,当你……踩在脚下的垃圾……都可以。」 「只是,别再用……周既白的方式,来对我。」 「……那会杀了我的,李末语。」 那句卑微到尘土里的哀求,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熄了我心中所有燃烧的、变态的火焰。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江时序那句话,清晰地在我脑中回荡——「别再用周既白的方式,来对我。」 我在g嘛? 我居然对时序……做这种事? 1 我对那个唯一听过我声音、温柔守护我这麽多年、甚至在我最狼狈的时候,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男人,做了周既白对我做过最残酷的事。 巨大的、灭顶的恐惧与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我。 我猛地收回手,像是触碰到了什麽烫手的、肮脏的东西。 我惊慌地看着趴在我身上,因为我的话语而浑身颤抖、泪流不止的江时序。 「对、对不起……」 我的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音节。 「时序……对不起……我不是人……对不起……」 我慌乱地想去把他推开,又怕弄疼他;想去擦他的眼泪,又觉得自己的手脏得不行。 最後,我只能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哭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苍白无力的道歉。 「对不起……」 1 那句带着哭腔的道歉,在静谧的病房里颤抖着。 江时序的身T僵了一下,然後,他缓缓地、用尽了全身力气那样,从我的颈窝里抬起头来。 他的脸,是我从未见过的狼狈。 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乾的泪珠,鼻尖也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没有一丝血sE。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只剩下被碾碎後的、怜悯的温柔。 他看着我,看着我惊慌失措、满脸泪水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只有深不见底的、令人心碎的疼惜。 他伸出手,用他仍在微微颤抖的指腹,轻轻地、擦去了我脸上的泪水。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知道。」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知道你病了。」 1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 「没关系。」 「我陪你……一起病。」 我这是怎麽了?明明是他主动说「陪我一起病」,却让我觉得更窒息。 他以为那种温柔能救我?真是天真得可笑。 我刚才那样折磨他,把他踩在脚下,现在他居然还想用这种无条件的包容来原谅我? 这根本是在羞辱我的同时,也在b我认罪。 我不怕他的恨,怕就怕这种带着怜悯的Ai,会让我这颗彻底坏掉的心,产生一丝不该有的、想要依赖他的念头。 李未语,你真是个连自己都会讨厌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