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
重而紊乱。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层布料,他心脏的跳动从原本的平稳,瞬间坠入了一种狂乱而失序的擂动。 那份失控,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陌生。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压抑的、不敢置信的颤抖。 「……李末语。」 「你……在做什麽?」 我,想掌控他。 那句在心底响起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而害怕的念头——「我,想掌控他」——没有说出口,却像一道无形的指令,贯穿了我的四肢百骸。 江时序那颤抖的、不敢置信的问话还悬在空气中,但我没有回答。 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变本加厉。 我抬起脸,迎上他那双盛满了震惊与混乱的眼眸,然后,我用我的舌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缓慢,在那被我刚才轻咬过的、隔着布料的小点上,画了一个圈。 江时序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掐在我肩胛骨的手指,力道更大了,几乎要将那里的nEnGr0U掐碎。 但他没有推开我。 他只是SiSi地盯着我,那种眼神,彷佛在看一个他从未认识过的、完全陌生的生物。 空气中,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的呼x1声。 然後,我听见他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停下来。」 那不是命令,也不是威胁。 那是一句……近乎哀求的低语。 他的身T,他的眼神,他的一切,都在叫喊着「失控」。 我眨了眨眼,长而Sh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瞳孔里映着他震惊的脸,那份无辜不是伪装,而是一种纯粹的、对自身行为的茫然。 我的唇没有离开,反而用舌尖更加放肆地描摹、轻柔地着那隔着布料的y粒。 「呃……」 一声被强行压抑的、粗哑的喘息从江时序的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情动与痛苦的挣扎。 下一秒,环在我身上的那GU力量猛地一变。 我感觉到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然後温柔地、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身侧那张冰凉的病床上。 他覆上来,双手撑在我的身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Y影之下。 他的脸sEcHa0红,呼x1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漫长的赛事,x膛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温润如玉的眼眸,此刻燃烧着两簇漆黑的火焰,SiSi地盯着我。 那份失控的慾望与深植骨髓的温柔,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种矛盾而致命的拉扯。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最後的、清醒的诘问。 「……你到底,想做什麽?」 「你是我的??对不对?」 那句轻飘飘的、像羽毛又像锁链的问话,在静止的病房空气中颤抖着落下。 江时序的呼x1,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止了。 他撑在我身侧的手臂肌r0U瞬间绷紧,青筋在小臂上暴起,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瞳孔剧烈收缩,SiSi地锁住我的脸,彷佛要从我眼底挖出这句话的真伪。 时间被拉长到无尽。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发出拒绝的、逃离的讯号,可他的身T,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你是我的……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T0Ng进了他从未对任何人开启过的、最深最暗的锁孔里。 然後,我看到他那片失控的火焰,被一种更深的、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