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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泰翔啧了一声,“你好久到。” “等着吧。”陈梁意挂了电话,心绪不宁,烦躁地捶方向盘。妈的,只知道性子烈,不知道性子这么烈,看起来温温柔柔的,cao。 他越想越烦,干脆给徐开靳打了个电话。 徐开靳跟他是死对头,看到他的电话迟疑一秒,接了,迎来狗血淋头一顿骂,徐开靳简直了,又气又好笑,“陈梁意你抽你妈哪门子邪风。” “许明生自杀了。”陈梁意说,“他死了,我送许海下去陪葬。” 徐开靳面色一沉,对他一顿难以入耳的输出。陈梁意直接挂了电话,他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疯狗。徐开靳踹一脚实木桌,他把老婆作没了,要把他的老婆也搞没,牲口。他给心腹打电话,语气不善,“找到许海没有。” 心腹支支吾吾不敢说,徐开靳破口大骂:“废物!死也要把尸体给我抢回来!cao!” 一时,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精神状态是正常的。 陈梁意追到澳门的时候,许明生还在手术。黄泰翔问他接下来怎么办,他看着手术室闪烁的灯,说先哄着,把人骗回去再说。黄泰翔说就佩服你们这样的,谈个恋爱跟打仗似的。 “谈恋爱?”陈梁意冷笑一声,“他看我是仇人。” “仇人?仇人还只让你一个人干?”黄泰翔不可思议,“你们在玩一种很超前的角色扮演py。” 陈梁意一顿,“他说的?” “不然我说的?” 陈梁意喉结滚动,笑了。 “送来还是有好处的。” 黄泰翔:…… 三小时后,手术成功了。许明生被推出来的时候昏迷着,陈梁意一路跟着到重症监护室,把手续办全了,黄泰翔想起什么似的问他:“怎么徐开靳远在北京也知道这事儿了,你告诉他的?” 陈梁意说:“让他参与一下。” 黄泰翔:“……” 黄泰翔:“那tm电话都达到我这儿了,要用一块儿地皮换你嘴里许海的位置,你到底把人藏哪儿了。” “许海对他这么重要。”陈梁意惊讶,那么铁公鸡的一个人。 “说啊。”黄泰翔问,“到底把人藏哪儿了。” 陈梁意好笑地看着他贪婪的嘴脸,“收你赌场度啦,你信呀。” 黄泰翔震惊:“搞咩啊?” 陈梁意讲:“搞咩啊。” 许明生好一些后就转到了香港,由陈梁意亲自照顾。 许明生说:“救我干什么,让我死了不好吗?” 陈梁意说:“囡囡恨我,死不了。” 许明生说:“我不恨你了,你放了我吧。” “不要。”陈梁意趴在他身上,委屈:“放了囡囡我怎么办,囡囡又欺负我。” 许明生说:“陈梁意,我不会给你生孩子。” 陈梁意说:“我知道。” 许明生看着他,他握着他的手,“我和囡囡喝的药不一样,囡囡喝的是滋补养身的,我喝的有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