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天不允,便捅破贼老天
。 “轰隆——” 众人围观时,第一道雷劫劈下。 碗口粗的雷劫划破天际,直直劈向后山中一处隐秘的小院。 正是朱酒儿所居。 几个听闻风声急速赶来的老者们,大多也都是大乘修为,看见这雷劫,以为是霜墨飞升,想蹭一蹭飞身天梯逸散下来的仙气,却没料到,渡劫之人,并非霜墨。 “可看这雷劫的架势,隐隐有灭神之威。” 第一道雷,便如此粗壮。 除却飞升与灭神,再无其他雷劫可比。 众老者纷纷看向霜墨,霜墨却稳稳站在原地,面色沉静。 第二道雷劫,已如成人大腿粗细,势如破竹般向小院狠狠劈去,被抗住后,雷电余韵缠绕住小院,久久不散,心有不甘似的。 围观众人皆无人说话。 但有心思灵巧的,借着这股前所未有的雷劫,盘腿坐下,开始感悟雷劫中蕴藏的天道气息。 第三道雷劫,如一人环抱的树干粗细,劈下之后,第三四五道……紧跟而上,却是一点不给应劫之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道比一道更粗更急,直直劈到第九道,才稍微停下。 众人心惊rou跳。 此时的雷劫,已有数米粗细,那小小院落,早已破败不堪。 而在众人担忧之时,一道人影飞出。 却是个陌生男人。 他使着一柄长刀,凌空站立,冰寒锋利的刀刃,直指苍穹。 “我们魔修,最不信的,便是这贼老天。你们正派密卷中,可能并未提及,所谓天道,不过也是看人脸色的东西。若是帝君出身魔道,天道便给魔修诸多便利,若来自正道,便要打压魔修。” “是以,这狗东西的规则,我们统统不信!”他说着,狠狠抹开嘴角的血,大笑道,“既是天不允,那便捅破了这贼老天!” 魔修张狂唤出本命神器,对着那滋啪作响的雷劫阴云,重重击打而去。 “轰隆隆——” “轰隆隆隆隆——” 1 天道震怒,汹涌的雷劫翻滚,再次接连劈斩而下。震天动地的巨响之后,魔修跌坐在地,大口吐着血,可他眼里依旧是熊熊战意,不肯认输。 笑话。 当年那修士,一言断定了他不能修行。可如今,他不仅修行了,还顺利度过元婴,进入洞虚,距离大乘只剩半步! 什么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他的命运,从来握在自己手中。 往日,他没输。 今天,依旧不会! 他生来便与人斗、与命斗,如今不过是跟个墙头草过招,他不信自己斗不过! 要战。 那便战! 1 他薄言归,从未认过命! 魔修这番言论,震耳发聩。 几个多年不曾突破的老者,内心震动,境界动摇,竟是被这番话激得要进阶了。 霜墨亦目露疑惑。 他坚信早年做的梦乃是预知,百年间,也证实了朱酒儿无法突破,甚至从身边这三个跟朱酒儿牵扯不清的人身上,看到了朱酒儿命定的余生。 可…… 如果都是假的呢? 若是,他们真的能跟这天争一争呢? 霜墨眼眸闪动,压制不住的境界在逐渐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