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不堪欺辱,逃跑遇宿敌
着肠道里汹涌的爱液,“啪啪啪”狂jian不止。 朱酒儿舒服又酥麻,一时竟有种“不顾仙途只求朝夕交项”的荒唐念头。 但这想法并未持续太久。 过了没两天,朱酒儿就不堪整日yin靡的性事,暗戳戳要逃跑。 笑话。 就算是钢筋铁铸的金刚力士,被这么一刻不停地jianyin,也会被cao穿rou身!!! 他才金丹修为,更是扛不住。 于是,在某天将魔修忽悠出山洞后,小仙师卷了衣衫包袱,脚上贴了上百道御风符箓,以日行千万里的速度,飞快遁逃。 但到底连着好几日被男人掰开腿欺辱,小仙师跑了没多久就受不住了。他瞧着四下无人,神识探查安全,便布下防御阵法,打算小憩片刻。 朱酒儿昏睡过去没多久。 一道身影便急速靠近,不及靠近百米范围内,那人便熟练地用秘法隐藏气息身形,而后轻易破开对方的阵法,大步走到了小仙师跟前。 那人怒火滔滔。 “别人都为宗门大计奔波劳累,单单就你逍遥快活。你偷懒……” 男人将将靠近,手指正要揪起朱酒儿的衣领,却闻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奇怪气息,再轻轻扯开衣领一瞧,便见锁骨肩胛处处都是暧昧的红痕,密密麻麻,从遮盖之处一直蜿蜒到小腹。 来人猛地松开小仙师,连连后退,惊疑不定。 小半时辰后。 天色已黑。 朱酒儿悠悠转醒。 他身前燃着火光,一个高大身影侧对着他。小仙师迷茫的神情一变,以为被那个邪恶魔修找到了,可再定睛一瞧,却是个熟人。 但这熟人…… “醒了?”男人瞅他一眼。 朱酒儿满心疑窦,没有应声。 男人继续道:“秘境重地,生死须臾,你还敢呼呼大睡,真是不怕死。” 朱酒儿暗想:谁人不知我师父大名,敢在秘境中对我下手,不怕我师父灭他全宗?! 可他嘴上应付道:“任师弟说得是。” 话题终了。 两人沉默坐着。 朱酒儿刚睡醒,精神亢奋,对上向来不喜的任师弟,脑中却不由想起一些往事。 他师父霜墨尊者原先只有他一个徒弟,之后,朱酒儿筑基历练时,霜墨尊者救下了一名男童。当时朱酒儿意气风发少年心性,瞧见别人兄友弟恭,便也想要个师弟,于是哀求师父收下了那名男童。 便是日后的第一天骄,没有实际名分的阑轩阁首席—— 任雨薄。 要说初时,朱酒儿对任雨薄百般照顾宠爱,两人关系好到令人艳羡,可随着朱酒儿多年无法突破,而任雨薄小小年纪就元婴大成,两人渐行渐远。 最后形同陌路,便也是因为,掌门不允对方首席之位。 只冠以“第一天骄”的名号。 任雨薄很不服。 在两人闹得最凶的时候,任雨薄曾连着三天下战书,以比斗之名,在众弟子长老面前连连侮辱朱酒儿。 想到那段日子,小仙师眉头一皱,心里止不住地厌烦。 也是这时,男人低声询问: “我知道一方温泉密处,师兄可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