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命运当在自己手中
薄言归不想睡,他的酒儿还未安稳,可眼皮颤抖着,竟是不受控制地闭合,昏迷了过去。 意识陷入黑沉前,他还心心念念他的酒儿。 他再次醒来,耳边有些吵闹: “所以,为了不跟我们结为道侣,你找这家伙给你魔功,让你转修魔道,进而重新凝练金丹,突破元婴?”这道声音气压极低,能听出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魔修常年偷窥朱酒儿,自然也知道他的身边人。 说话者,正是任雨薄。 “是。”这是朱酒儿,“我生来是天之骄子,如何能忍受成为只知道承欢的禁脔。” 易情飞快回道:“谁说我们要将你当作禁脔了?” “你们日日找我鱼水,还不算当我禁脔?” 风晓痕慌张解释:“我并未将师兄当作禁脔,我是真心喜欢爱慕师兄的。” 粘粘糊糊,尽会撒娇。 薄言归眉头一皱,醒了过来,他一把揽过坐在床边的朱酒儿,冷笑:“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仅仅元婴修为,酒儿落难时逃得飞快,还敢跟我争酒儿。” 做什么春秋大梦? 三人立时戒备看着魔修,面露不善。 任雨薄清了清喉咙,而后悠然道:“烦请阁下仔细看看,我是何等修为。” 薄言归一瞅。 不过是睡一觉的功夫,任雨薄竟然跨过了元婴,成就洞虚! “你……” 易情也到了元婴大圆满,不满道:“谁说我逃了?” 却说那日。 灭神雷劫劈了八十一道,依旧未停。 当时三位大能突破大乘,飞升雷劫没来,天梯也未下。阴云不散,直袭小院,那架势是势要斩杀朱酒儿。 霜墨心里有了猜测,便毫无顾忌,解开封印,召唤飞升雷劫。 那雷劫如同坏了般,左劈右斩,逐渐失控。 任雨薄等人看见这场景,不再迟疑,冲进雷劫中找到师尊,也以最快速度进阶。他们之后,试图沾光的人也纷纷进入,各自找地方打坐修行,也乘机突破桎梏,召唤雷劫。 最终,雷劫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劈谁。 只因劫云之下,全是突破的修士。 这持续了小半个月的乱象,最终在一声古朴有缘的九十九道钟鸣里,缓缓结束。 劫云散去,朱酒儿元婴结成。 而在他们所不知的仙界,才坐上帝君位置没多久的一位金仙,被剔去了仙骨,丢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