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侵辱,酒儿气得发烧
瞪了任雨薄一眼。 他觉得自己又气又委屈,对这个任师弟全然都是恨意,可他这幅病弱的样子,瞪人哪有力气,反倒是任雨薄被那一眼看得心脏鼓嚣,只觉得师兄即便生了病也这么美、这么娇,叫人想抱进怀里,好好疼爱。 朱酒儿见他就烦,当下想展开居所的防御大阵,将人撵出去。 可待他反应过来时,自己被师弟揽了腰身,对方脚底贴了数道御风符,眨眼间就出了宗门,落脚到附近散修聚集的小镇。 朱酒儿:…… “你!” 朱酒儿气了个仰翻,指着任雨薄的鼻子就要开骂,可男人却伸手包住他的手指,在指节处轻轻落下一个吻,再稍稍抬眼,眼里是滔滔的yuhuo。 “师兄,上次双修的益处,你没尝到么?” 朱酒儿一愣。 这…… 这倒是,尝到了的。毕竟这功法在魔修身上都能用,何况是跟他同根同源的师弟呢。 且这家伙的元阳,与那魔修不相上下,总觉得…… 和他的那次,都是第一次。 可他到底讨厌面前这人,还讨厌了几十年。但是,如果真能跨过元婴这一步,那后面的登仙之路…… 任雨薄见他不吭气,便知道功法是有用的。 师兄的灵力,涨了。 虽然他不认为朱酒儿能凭此功法凝结元婴,但不碍他此时当作借口“医治”朱酒儿。 毕竟,师兄郁结于心。 解开心结,灵识便能恢复,“病”也就好了。 朱酒儿面色复杂地看着他。 “你真喜欢男人?” 任雨薄垂眸。 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他也不知道。但他唯知,对朱酒儿,他能硬起来。 就如此时。 两人谈话时,胯下巨物,早已立起。 朱酒儿没读懂他的表情,但看到了那处凸起。 他叹了口气,道:“你我虽不对付,但做那样的事情,也只是为了修行罢了,你莫要多想。”而我也不会多想。 “若是日后,你要同人结为道侣,就请断了这层关系。” 任雨薄眼里的厉色闪过,闻言却道:“好。” 短短几句话,两人似乎敲定了某种契约。 任雨薄走到师兄面前,将人抱起。 朱酒儿浑身一僵,却没有挣扎,甚至主动揽住了师弟的脖子。 任雨薄微微俯身。 一吻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