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师兄的滋味,甚甘甚甜
呼雀跃地往来送迎。瘙痒的yin点变着角度去磨男人的rou茎,故意去撞饱实的guitou、鼓胀起的青筋,仿佛将男人当作了自己的按摩物件。 见师兄终被自己cao得失了神志,一心求欢,男人心头火热,力道更大更快,如同打桩般迅猛抽插。 “啪啪啪……” 朱酒儿被男人cao得一脸迷醉,双眸春水泛滥,柔韧腰肢摇得更浪更欢,原本分开的双腿不自知地缠上男人的后腰,绞住男人强健的腰身,迎着男人凶猛狠厉的撞击,拥抱极致的欢愉。 “唔,要到、到了嗯……啊啊!” 朱酒儿尖叫着,紧紧抱住身前的男人,小肚子轻轻抽搐着,大股热液从肠道深处喷溅而出,前端也失控地流出白浊,而高潮的肠道则寸寸嗦着男人怒张的性器,好似要将男人的精水全部榨出。 男人被吸得头皮发麻,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他身下动作不停,cao开高潮中的肠rou,迎着那一圈圈的湿滑烫软,硬是凿开了收紧的腔rou,将娇嫩的xue口cao得发红肿起。 又坚持了几十下,任雨薄才缓下动作,一边将存了几十年的精水,通通灌进师兄的软xue里,一边不甘心地又重重撞击了好几下。 释放之后,他拔出巨物。 粘腻腥臊的精水和yin液,勾缠着合不拢的小洞和怒张的马眼,yin靡至极的银线拉出老长,最终融在床单被褥之上。失去堵塞的xue眼,咕啾咕啾吐着男人的白浊,混杂着仿佛流不尽的肠液,弄得两人下身一片湿滑。 男人看着,下身蠢蠢欲动。 而解了春药的朱酒儿,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和宿敌做了爱。 气恼极了。 “看够了么?看够了,便将我松开!”他怒喝。 1 任雨薄尚且在欣赏师兄的媚态,陡然听见这么不客气的话,zuoai时的温香软玉在怀的蜜意,荡然无存。 他斜睨着怀里的人。 “我便是不松,你又当如何?” 这么说着,男人暗掐法决,却是让缠住朱酒儿的绳索调转方向,带着朱酒儿扑倒在沾满两人yin水汗液的床上。 朱酒儿背对宿敌,大觉不妙。 可不待他再挣扎,那根早已熟悉师兄蜜xue的rourou,便再次闯了进来。 这一下又深又重,cao地小仙师往前一扑。 男人拖着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拉,空出一只手来揉搓师兄俏生生立着、却没得到疼爱的乳尖。 朱酒儿怒火大盛,正要狠狠骂他几句,门突然被敲响。 “朱兄?” 1 一道熟悉的男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疑惑和焦急。 朱酒儿浑身惊颤,记起自己忘了一事。 给自己下药前,他可是约了个正道修士。 此时,人正在外面! 男人眉头一皱,不虞欢好被人打扰,更恼怒师兄到处招花惹草。感觉身下的人浑身紧绷,就连小小的xue口,都颤抖着将男根吸得更紧,男人计上心头。 “师兄,门外有人找你。”任雨薄道。 朱酒儿扭头,恨恨看着他,压低声音喝道:“闭嘴!” 他这幅样子,千万不能让外人瞧见。 男人见他眼里惊惧,心里却莫名猖狂起来,淡淡一笑:“既是师兄熟人,便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