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能够扼杀生命的小小药丸吞进了肚子里,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生,就在药房员工有些犹豫之时,魏璃忽然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最大面值的现钞,塞进对方手里,抬起半遮掩着的脸蛋,早已泣不成声:“哥哥...求你...这是我攒了几年的零花钱,请你帮帮我...” 那对眉眼哪怕满是泪水仍旧美得让人心惊,有些莫名的熟悉,店员觉得自己仿佛在哪见过他,像受了蛊惑般取出药,刚想再叮嘱几句,眼前的少年已经将买好的几盒药品揣进宽松的外套里,踉跄地往外小跑,只留下散在柜台上的十几张大钞。 赵止行在市中心给他买过两套高级公寓,因为是对家多年的家族土地开发的,罕有的不是赵氏集团的产业,其中一间在上一任租客离开后还没来得及照租出去,魏璃能想到的去处只有那里。 住酒店很容易被登记系统查到,其他的房产也全是赵氏地产的物业,独独这栋摩天大楼里的公寓,似乎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魏璃真的累了,接近三公里的徒步让他精疲力竭,他在楼下的超市买了大包的饮料零食与方便食品,几乎是拖着绕到地下室坐上电梯,他不敢从大堂进入,殷勤的门童会为他拎起重物,这便又多了一个暴露的风险。 哪怕沾满了狼狈的眼泪,人脸识别门锁依旧精准地捕捉了主人美丽的五官和清澈的瞳孔,昂贵的房间大门打开,魏璃撑着身体把门的两处手动门栓插好,这样才能叫他真正地安心一些,毕竟赵止行也拥有人脸开锁的权限。 公寓一直被维护得很好,自租客退租被彻底打扫过后,空气循环系统一直让它一尘不染,魏璃摔进柔软的沙发,挣扎着脱下混合着汗水与血珠的扎口护工服,把自己剥到一丝不挂,里头的药哗啦滚到了地上。 指尖与颈上的伤口仍一阵阵撕裂抽疼,魏璃却忽然没了上药的性质,他无法再等了,翻身去够掉在地毯上的药,拾起那小小扁平的纸盒,举起来凑到眼前。 药尚未落肚,他的小腹已经开始绞痛起来,这一定是个脆弱的孩子,因为一次性交,因为半日的奔波就这么经不住折腾,注定不该来到这个并不太温柔的世界吧。 魏璃这样劝慰自己,起身拿了瓶芭乐汁,用尽力气拧开瓶盖,就着清甜的果汁,生怕自己会后悔一般,将能够扼杀生命的小小药丸吞进了肚子里。 在药物还未起效前,魏璃打开一袋袋零食,近乎疯狂地将这些被赵止行视为“下等人食品”的东西倒进嘴里,油香酥脆,带着浓郁的化学调味粉与盐分,却曾是他童年最爱的珍贵美食。 准备离开的宝宝也会喜欢这个味道吧,会吃得肚子饱饱地、满足地离开母亲的身体,托生到下一个会深深欢迎他到来的家庭,哪怕不那样光鲜富裕,却能快乐健康地长大,不用背负父亲的暴虐与母亲的怨愤嘲讽... 接下来是真正剧烈的疼痛,整个下腹抽搐起来,像被无数只大手撕扯抓捏着自己的孕囊,魏璃视线疼到模糊,想起身身浴室走却根本连腰都展不开,身体几乎蜷缩成蜗牛壳的形状,若不是沙发宽大,他应当会滚到地上去。 人人都听说过生产很疼,魏璃却不知与眼下的痛苦哪个更猛烈些,他感到下体被热流劲头,不知熬了多久,下腹突然升起一股排泄般的欲望,鲜血更汹涌地喷薄出来,从小小的生殖腔口浸染到精良的深驼色布艺沙发,魏璃无法控制地痛苦出来。 孩子没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