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狭
犯?” 顺其笑着摇了摇头。 “总不能次次都好用的……” 陈放听这他这一如既往老气横秋的语气,心里玩心大起,趁着顺其晃神的功夫,伸出两根手指冲着他两眼戳去,速度并不快,动作也不可谓不温柔。 但是顺其还是条件反S的保住了他的手,而且是双手合握。 顺其愣忡了一秒,被开水烫一般的飞快缩回了手,cHa0红如波涛,一层一层的不住往顺其晒成铜sE的面颊上爬。 反观始作俑者的陈放,因为恶作剧屡屡得逞,所以笑的格外促狭。 他本就是天地间云般来去,风流帐抵得上别人五辈子的积攒且能更胜一筹的绝世流氓。 他猛的窜到顺其身后,吐气如兰吹拂顺其面颊,却隔着一个最最暧昧的微小距离,用天下任何一个男人皆不能阻挡的喃喃软语在他耳畔说: “呐……只要能保证边朝歌安全,我便是陪你睡一次,那又何妨?” 顺其听了这话,猛的转向陈放,后者早已在说完后便飞速撤开到一米开外站定。 但是陈放错了,顺其的眼中竟然是满满的受伤,间和着一丝丝的心疼。 “莫要再说……莫要再开这种玩笑,”顺其沉声说,语气是少有的认真和坚定,“我,不喜欢。” 陈放鼓鼓腮帮子,微微低下了头。然后又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瓜子,红头绳从身后随着墨发滑到右肩。 顺其呆呆的看着,等理智回笼的时候,手已经不自觉的抚上了那头绳与发…… 陈放抬眼与之四目相对,两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未曾有过的流光。 “我会心疼。” 顺其定定的说,并不铿锵的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倔强。 夕yAn在地平线消失的最后一刻,一阵风吹过。 所有的暧昧情愫被这风激了一下,霎时消失不见。 顺其的手一时僵在了原地,然后极其不自然的收了回来——活像某位‘龙’卫C控的傀儡一般。 而后他逃也似的离开,留下带着一脸玩味笑容的陈放。 ……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顺其的身影远远消失不见; 直到最后一丝yAn光消失天乾; 直到漫天的星如塞北的砂砾一般无尽无边。 陈放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处,半步未曾挪远。 他脸上的笑早已卸下伪装,带着常人不能窥见半分的亘古悲伤。 ——直到边朝歌身边的暗卫到来。 “边将请您速速归来。” 陈放只花了片刻便调整好整个人的状态。 两人迅速施展暗卫属不传的顶级轻功,弹指间便回到了众将领所在的议事厅。 此时会议已经接近尾声,是萧擎和边朝歌想到了新的战术,需要陈放这样身形矫健且轻功绝世的才能胜任。 无妨。陈放静静的听着他们的战术安排,并努力控制自己纷杂的思路。 只要朝歌需要,他便是那个无忧无虑,所向披靡且金刚不坏的混世魔王…… 只要朝歌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