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孰是与非
么我能帮忙吗?” “没有。” 闻雪舟又局促地寻了个话头:“我不明白,但能给我说说吗?” 萧清霖的动作顿了顿,稍微想了一下,依旧还在布阵,道:“我哥哥前世是腾蛇族人,死前未登仙未成神,转世才能是凡人,第一块镇魔碑就是始祖的腾蛇所化,前两任天帝善待腾蛇族人,你也该善待腾蛇族。” 一听,闻雪舟便想到好多事情,萧清骋前世是腾蛇族人,叛出族中之后在当时还是上神的哲淮天帝身边当神官,后来生祭自己成为镇魔碑,萧清霖肯定是想过也和哥哥一样生祭自己,却没有办法。 那就是只有腾蛇族人才能成为镇魔碑。 腾蛇族再横,也是有这么一个资本可以横得起。 “你在阻止时琉生祭自己?” “也不全是。”萧清霖说得很淡,淡到似乎如同身上的细麻道袍一样寡淡毫无情感。从前他即使被贬的时候也是一袭锦衣华服,他过最苦的日子便是飞升之前当小道士的时候,那时的他被哥哥护着宠着。 此时的他像是洗尽铅华,对任何事物都淡泊得很,一丝从前的影子都看不到,似乎除了一张脸,什么都和以前的自己毫无关系。 萧清霖又道:“在这件事之后,可以放过我吗?天帝陛下。”是请求也是央求,以前的萧清霖从来不会这般说话。 “你说的放过是指哪种?是你夺我雷劫还是指其他?”闻雪舟踌躇许久才开口,他说的放过有很多种,是放过要将他绑在身边,还是放过复仇,还是放过彼此的愧疚? “所有。”萧清霖淡淡道,淡得仿佛是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闻雪舟不想逼他,强作松一口气的模样道:“等这件事结束之后,算一下你之前还有多少假期,到处走走,放完假之后就回来,依旧你还是素问上神可好?” 萧清霖太了解他了,知道他说着违心的话,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直言道:“天界不缺多一个或是少一个神仙,何必违心让我回去当上神呢?为什么要将我放在面前和你互相折磨着?” “互相折磨?”闻雪舟一听便保持不住自己冷静的神智,突然激动了起来,伸手抓着他的手腕,见到手腕上的淤痕后又轻轻放了手,马上恢复寻常语气,“抱歉……清霖,我不是,我真的不是这么想。” “做错事的是我,为什么你一直在道歉,天帝陛下每一声抱歉都像是在我罪人的枷锁上再加一片刀子,让我……”萧清霖缓缓抬眼看着他,满眼之中都是绝望,“让我觉得,自己更加……内疚。” …… 不管是一丝风,还是一片云,都如同过客,无法解开他们之间的一切羁绊。 …… 洛辞越远远看着他们两个,心想还好多看了几眼,心想:分开的时候看起来都挺正常,怎么合到一块就这么神经呢?是他们脑子里有什么大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