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红豆
“……不必!唔!” 天行话还没说完,那只yin手就捂住了自己裤裆。 “你放手!” 岁荣非但没放,掌中却捏得更紧了些:“怎么?忘记你父亲此前怎么交代的了?” 天行心中一沉,只能闭上了眼。 岁荣的手指在历天行腹肌的沟壑处画着“田”字,更戳进他肚脐中揉了起来:“少城主穿这么sao,不就是故意来惹我么,现遂你愿了,还做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 “谁穿……罢了……”天行气急,分明自己寻常就是这样穿的,这身锁子甲看似轻便,实则重达百斤,方便练功而已,却被这yin徒说成什么故意勾引。 “屋内狭窄,练不了拳脚,我看你心绪难宁又练不成内功,不如练练体力好了。” 天行这些日子已受惯了sao扰,想起当时答应与岁荣合作,简直悔不当初,原来与虎谋皮引狼入室的却是自己。 “你又要作何促狭……” 岁荣往他宽阔背上一跃,两腿环在他劲瘦腰间:“背着我做掌上压。” “哼。”天行不屑道:“自己抱紧,我可不会扶你。” 长腿一扫,勾起四只凳子码好,天行筋rou一绷,四肢分别撑着四只凳子俯好,一上一下做起了掌上压,为显游刃有余,更两手交换,仅用两指单独支撑。 “我这二指禅如何?莫说你才百十来斤,哪怕再来……唔……” 岁荣一手摸抚着他舒张的腹肌,一手捏着他胸口的乳粒:“嗯?如何?你接着说。” “……”天行只得不语,这小子手上似有毒火,凡被他摸过必然又痒又烫。 天行的乳粒被随便搓揉了几下就胀成了rou柱,支在健硕胸脯上好似山包上立着高塔,岁荣拈着他的乳首,指腹不停摩梭他的如孔,那若有似无的点触,让少侠周身一浪接一浪地滚起鸡皮疙瘩,一股酥麻从脚后跟冲到了天灵盖,呼吸不匀,手脚也开始打起颤来。 岁荣一手一个,握住天行胸rou,这guntang的大胸肌在自己手心握满,随着动作起伏,时而抻开,时而充盈:“你看你周身都硬邦邦的,rutou却柔弱得很,主人替你多练练,你还不谢谢主人?” “……” 岁荣手上又重了几分,拽着往下扯。 “别……谢,谢谢……” “还有呢?” “主人……” “连起来说,否则一边给你挂一个秤砣。” “谢谢主人!”天行又气又羞,浑身在抖,每次都是刚对这小子起了些敬意,很快又被这小子羞辱成了恨意。 岁荣很满意,让他驮着自己又做了百十下:“还受得住么?” 天行满头大汗,浑身湿透:“受得住!来罢!” “往日传你的法子,自己边念边做。” “气沉双膝,神凝眉心……背腰裹圆,头领身松,目视前方,右势反之……蹲时吸气,立时闭气,三合一呼,筋rou运劲……” 历天行两臂托着岁荣又做了数百个蹲起,周身已汗如水洗,每一寸肌rou都镀上一层水光,显得尤为诱人,不待天行喘息,那小子又令英俊的少城主单臂搂着他做起了引体。 “如何?还有力气么?” 天行额角青筋爆起,二头肌鼓成了球,抓着门框向上又拉了一个:“尽……管……查验!” 岁荣手脚不用环抱着历天行guntang强健的男体,小声道:“抱着我去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