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天擘
璧神通,实乃百年不遇之武学奇材。” 小王爷来了兴致:“哦?如此奇材,为何如今才扬名?” 完颜旻双目紧闭,盘着项间玛瑙红珠,哼笑道:“此一人就打退了西夏上万铁骑,他不排第一,我观这中原武林,也没人能论第二,这人恐怕童太尉最是熟悉。” 童贯本不想提及,完颜旻点他来说,他只好道:“我奉圣上旨意经略西夏,奈何西夏蛮子实在勇武,刘仲武与种师道亦败于西夏铁骑,眼看庆州要破,那和尚神兵天降,一人守着城门,竟是没放进一个蛮子,打了一天一夜,西夏终于是放弃了。” 小王爷倒吸一口凉气:“竟有这等事……只一人……天啦……” 1 不怪他吃惊,若不是听童贯亲口说,卫临也以为传说夸大其词,哪怕是再锋利的刀连砍百人也要卷刃,更不说那和尚只赤手空拳,简直颠覆常识。 “神尘大师今日可来了?”小王爷迫不及待,连称呼也不由得恭敬起来。 卫临颔首道:“来了,此刻应是就在广场之中。” 赵构撑案而起,赛虎连忙跟上,兴冲冲出了门去,转过影壁,只见广场正中已搭好了擂台。 按照惯例,天下第一作为擂主须得上台守擂,有不服排行者要击鼓三声已示挑战,比试各出十招,点到为止,高手交锋,只十招便能探得虚实,如此也不伤各自脸面。 那和尚立于擂台中央,正两掌合十闭目念经,寒风卷起他一身橙红相间的九缝袈裟烈烈鼓卷,勾勒出他一身精rou健硕非常,浑然天成一尊佛像,伟岸庄严。 天邪派的重阳子一抚长须,朝身边白发老者激道:“忘殊师兄的烛影摇红为横榜第一,怎的也不上台比比?” 玉邪派的忘殊大师却不受他激,只道:“师弟的红炉点雪亦是神兵,此次评了个横榜十三,不如趁此机会上台证明。” 重阳子气极,正措辞发难,却见擂台飞来一人,却是冰邪派的丹阳子。 姜灿抱着双臂与毕再遇靠在一边,他们交谈二人听得一清二楚,姜灿憋着笑负于毕再遇耳畔小声道:“这三宫剑派还是内斗个没完,年年都要闹上一出做开场,倒像是‘习俗’了。” 1 毕再遇望着那和尚,唏嘘道:“万万想不到,神尘大师竟然如此年轻,长得还这样俊俏,当真是天之骄子。” “俊俏?”姜灿仔细瞧了瞧,他还是更喜欢岁荣那样细皮嫩rou又娇媚柔弱的样子。 赢曜抱着豸烧立于两人边上,也不知道在想何事,面容冷得像块寒铁,只直愣愣地望着台上。 丹阳子朝和尚抱拳道:“空桑山,冰邪派掌教丹阳子,请教大师。” 和尚面容波澜不惊,只微启双眸,淡淡道:“南少林,神尘,阁下请。” 丹阳子见其对自己不甚重视,当即动了真火,他扬名数十载,一直是中原武林的中流砥柱,这和尚不过一个后生,竟然对自己如此不敬,简直狂悖无理。 他手中“魇夜”通体漆黑,十寸有余,既是长匕又是短剑,细长一支,毫无光泽,饶是现下晴空万里,光芒照耀其上也似被吸了进去,若于黑夜之中更是不见其形,名列横榜第八。 和尚双掌合十,纹丝不动,那副泰然端庄的模样衬得丹阳子像个粗野匹夫,丹阳子越想越气,一式冰消雪走直贯和尚命门。 小王爷终于盼到打斗场面,rou眼却跟不上丹阳子速度,只见神尘岿然不动,丹阳子已连出数招,身型快如鬼魅,在台上闪烁不止,定睛去看,却只见得台上竟凭空生出两个丹阳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