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荼蘼
先行告退了。” 岁荣见状,心中不免得意,果然赢曜是个不畏权贵的男子汉。 赢曜铁寒一张脸去开门,却听身后小王爷轻飘飘道:“小王可助你成为下一任临月阁主。” 那道立于门前的颀长身影顿住了,抬起去开门栓的手似被无形怪力按下。 赢曜转身,脸色冰冷,剑眉挑着,似在分辨对方所言真伪。 小王爷从容微笑,坐回主位:“本王说到做到。” 岁荣心底一凉,无声呐喊着,赢曜拒绝他!驳斥他!现在就摔门出去!赢曜却道:“我需如何?” 小王爷不答,拍了拍手掌:“把赛虎牵进来。” 门外有太监应诺,稍许,听得门外有铁链哗啦啦晃动的声音,房门启,一个小太监手持铁链进来,铁链后拴着一头巨大的,人? 多么奇幻的画面,那巨汉天寒地冻不着寸缕,一身肌rou虬结,像座岩石堆成的小山,手臂肩头满是鼓胀的青筋,光那条胳膊就比岁荣大腿还粗。 乳首和私处都穿着银环,脖颈上的黑铁项圈严丝合缝,无锁可开,竟是整块焊铸在这壮汉颈间,怕是项圈都有十斤重,终生无法解开。 岁荣心中疑惑,昆仑奴?只是那肤色,分明是个汉人。 赢曜无比震惊,板着的面孔终于有了表情:“董镖头?你是董烁董镖头?你怎……” 那巨汉没有理他,进屋便四肢着地往小王爷爬去,小王爷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寸头,就像在摸自家大狗,他蹬掉靴子,一脚踩在了壮汉脸上,那壮汉不觉受辱,反而更加激动起来,粗壮地胳膊撑着地板,仰着头去猛舔少年的脚底。 小王爷拿起链子扯在手里,迫使他面对赢曜:“赛虎,为何如此不懂礼数?赢少侠问你,你如何不答?” 壮汉面朝赢曜岔开腿跪着,极有男人味儿的一张方脸兴奋地吐着舌头,两条树干般的粗壮胳膊抱着后脑勺,这个姿势能最大限度地展示他强壮健硕的身体,训练有素的模样显然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我曾经是叫董烁,是长风镖局的总镖头,现在是康王府的看门犬赛虎。” 那画面无比冲击震撼,赢曜周身发冷,挺拔的身子微微颤抖,他对董烁印象深刻,五年前他押镖来白鹿庄,二师弟姜灿好斗,非要试试这个天下第一总镖头的实力,给他数招撂倒,虽然当时他们还年幼远不是如今武功,但也不至于被人如此轻巧制服。 印象中那张爽朗的面孔与现在这幅面孔重叠,赢曜如何都难以将当年那个顶天立地的雄伟汉子和眼前这个,向个小儿求宠的人犬联系起来。 见赢曜微张着嘴震惊得无法说话,小王爷揪着他的耳朵让他跪趴在地上继续给自己舔脚:“是他自己求着小王收留他的哦,是他这个天下第一总镖头,抛妻弃子,淋着大雨一丝不挂跪在我府门求了三天,我看他可怜才成全了他。” 但凡还残存着人的自尊,那些话都是刀子,然而董烁却毫不在意,捧着小王爷的脚,贪恋地吮舔着,每根脚趾都含在口中细细回味,宽阔地脊背原该为家人遮风挡雨,却成了小王爷的茶几,一对滚圆坚挺的壮臀高耸着,上面满是疮痍,菊xue就这样恬不知耻地暴露在赢曜面前,隐约还见着里面似塞了东西,不知私下被多少人倾泻玩弄过了。 “懿臣,如今你还信不过小王的手段?” 时间仿若静止,赢曜一时天人交战。 岁荣紧张得满背冷汗,他不知赢曜会如何抉择,他没有信心,也不